容思佳冷笑,“男人还能生孩子,真第一次听,稀奇。”
“容思佳!你要准备住下去就对他客气点!”
门被推开,男人身上还染着仆仆凉意,熟练来到黔黔身边接过孩子,一眼没看容思佳,嗓音极其冰冷。
容思佳脸一青,未嫁人之前她也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嫁了人丈夫花心,自己生不出孩子被冷落,现在娘家哥哥都威胁她。
好歹也是堂堂的城主夫人,容思佳脸挂不住,扭头离开了别墅,容母让容棋去哄哄他妹妹。
容清容棋都去了。
容墨对容母道:
“沪上也不太平,房子是黎黔出资,麻烦您看住容思佳,别做出过分之举,岁岁是您的孙子,他的玩具,房间,不可以碰。”
容母听他语气脸也难看了,什麽意思?自家儿子一来就给他们下马威?
“容墨!”容父杵着拐杖,显然被他气得不轻。
不孝子!
不帮着亲人,胳膊肘尽往外拐!
容墨:“房子是人家的,我跟他分了,咱们都得滚蛋。”
黔黔:“……”
容父:“你!”
黔黔也懂人情世故了,出来打圆场,“叔叔阿姨去客厅坐会吧,东西我跟容墨帮忙收拾。”
一楼是客卧,下人房也在一楼,容父满脑子封建思想,主是主,仆是仆,他教训不了黔黔就骂容墨,容墨:“不住我花钱给您换个地方?”
黔黔:“二楼还有个房间。”
容墨:“我们晚上动静大。”
容父憋一肚子火,越大说话越没谱!
黔黔耳朵红了。
容父冷着脸斥声对容墨道:“你去重新弄个房子!”
容墨还真没让他们留。
原本想让父母跟黔黔住一起,也安全,容思佳的态度让他改变主意,住久了都是矛盾,不如早分开。
黔黔也沉默。
三人加上佣人阿姨住习惯了,一下涌来一大家子,他也怕有矛盾,容思佳向来不好惹,住一起,肯定吵架。
在容墨的庇护下,他们在沪上又安稳了几年。
平静的日子总有结束的时候。
容墨拿了个箱子收拾细软,里面装的全都是夫儿的东西,扣好扣子,望向坐在床沿的青年,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是那麽白嫩青葱。
也是,才二十多岁,能留下什麽。
跨过箱子,来到青年身边,搂着腰低头在那粉嫩肉腮亲了口,攥着小手心中怅然,“宝宝。”叹息。
容墨准备松开青年起身,黔黔抱住了他,搂着颈脖,下巴垫在宽肩,“岁岁跟着你。”
“好。”
容岁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才八岁,双商敏锐力极高,容墨也打算把他带在身边培养。
黔黔他会安置妥当。
叩叩。
“爸爸我进来了?”
门外传来一道稚音。
黔黔推开容墨,吸了吸鼻子,“进来吧。”
小家夥踩着小皮靴进来。
容岁幼年可爱,越长越标致,南黔钟爱给他穿背带裤,现如今也是,白衬衫配黑色背带裤,斯文贵气,脸上的婴儿肥,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捏。
刚缓好的情绪看见容岁那刻,泪水不受控制滴涌,宝宝扑他怀里,擡起小手帮黔黔擦眼泪,神色认真,“爸爸,我会保护你。”
黔黔去亲宝宝的小脸,容墨不悦,孩子都多大了还亲?
“宝宝,你跟容爸爸好不好?”
岁岁小眉毛一蹙,极其老成,“为什麽?爸爸不跟我们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