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黔低头看机票,问:“你不去吗?”
容墨望着那张白嫩小脸,蜜中藏着温柔,擡起少年下颚,犹如蜻蜓点水般吻上唇瓣,离开,再去亲,来来回回试探三四回,撩的黔黔眼神都变了,微微张嘴,主动去贴。
大掌扣着少年後脑,并没有如他愿去吻唇,贴着脸,嘴唇时不时碰到肌肤,若即若离。
黔黔丢下手里的机票。
环住男人颈脖。
……
容墨靠在床头点了支烟,怀里贴着漂亮黔黔,眸色温柔,指腹在薄瘦的肩背细细摩挲。
烟味呛到南黔,脸一转,埋进男人肩窝。
容墨垂眸看了眼,把烟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拍拍少年,去开了窗,等烟味散尽。
黔黔枕他胳膊上问:“为什麽就买两张机票?”
容墨:“你们先去,这边还有生意,有空我会去看你。”
黔黔:“套现一起走。”
容墨笑,点了点那潮红的小鼻子,没忍住又捧着人亲了很久,留下斑斑点点才满意。
又想吸烟了,老婆在身边只能忍会,把玩着细长玉指,“咱们不能只想着自己,你跟岁岁安全了我才能无後顾之忧。”
“什麽意思,现在生意应该很难做吧?你还想做生意?”
容墨高深莫测的勾了勾唇,捏着小脸道:
“去了A国天冷要添衣,别挑食,多吃点蔬菜,营养均衡,我会派个管家供你使唤,岁岁的啓蒙教育也该抓起来了,到那边你看着安排,还有,我死没死,你都不许在外面找野男人!”
良久後,容墨轻叹。
“算了,如果死了,就去找一个更爱你的,我把钱都给你,你可不能犯傻,知道吗?”
“不行,不能死!”前面听听敷衍回答,後一段,猛从男人身上爬起,对着他嘴就啪了一巴掌,唇瓣四周当即就红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能死我前面!”
容墨无奈又好笑,“万一是生病先一步走,这东西又控制不了。”
“你再说!”擡手作势又要打。
容墨:“……”
盯着那白皙手掌,笑声从腹腔传出,将人揽到怀里,掀被,抱去阳台。
三个月後。
容愿公馆。
门前小道停着一辆黑色奥斯丁,夏季穿的少,南岁被容墨养的肉乎可爱,穿着背带小西装,嘴里嘬着奶嘴,可招人稀罕了。
容墨目光一直落在少年身上,帮他理了理本就平整的衣领,道:“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你什麽时候去?”
“隔一个月吧。”
“那麽久?”
“不久,晒晒太阳,看看月亮,很快就过去了。”容墨把人揽怀里亲了亲。
助理:“先生,时间要到了。”
容墨压下不舍,松开少年。
黔黔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走?”
容墨:“会去看你,在那边一个人乖点儿。”
黔黔瘪了瘪嘴:“你要注意安全。”
容墨笑着点头,“会的。”
坐上小汽车一路拐停,到了机场,黔黔抱着南岁上了飞机,宝宝晕机,一直在吐奶。
吐完了吐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