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处在一个屋檐下。
总有冲动的一天。
自从黔黔意识到什麽,每次见面,都很害羞。
又过去两周。
家里座机响了,黔黔去接,听筒里传来一道陌生的青年音,对方说是找容墨,他让阿姨上去喊。
男人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腰间裹着浴巾,下楼,灰色拖鞋踩在楼梯,每一步都是踩在黔黔心尖。
视线上移,轮廓完美到像是用炭笔勾勒,紧实的肌肉似在叫嚣,小麦色的肌肤,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野性,宽肩窄臀,性张力拉满。
黔黔什麽都听不见了。
只剩心脏的砰咚,砰咚,砰咚……
眼睛根本挪不开。
容墨满意极了黔黔的表现,像平常一样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听筒,声线微沉,带着些许低哑的磁感,黔黔骨头都酥了。
身体比脑子更快。
贴过去,揽住容墨,手不受控制的朝他胳膊摸。
软乎乎的漂亮兔子在眼皮底下养了几个月,要不是靠他钢铁般的意志,早忍不住了。
匆匆挂了电话,忍到九十九,到嘴边的最後一步实在忍不住了,按他原本设想,应该要推脱一番,推砍了,直接点。
打横抱起,快步上二楼。
客厅玩枪的宝宝睁着一双无辜的葡萄眼,奶声奶气喊:“爸爸跑!爸爸!”
阿姨咽了咽口水,刚才那幕对她来说,冲击属实有点大,他一直以为先生跟黎先生只是朋友……
岁岁闹了,赶紧过去哄。
两人谁都没再管小家夥。
一路上容墨呼吸都粗了,进了房间,用脚把门勾上,摁着少年亲。
经过刚才的一幕,黔黔完全被美色诱惑了。
神经陡然一震,不敢置信,神色激动,情绪上下波转,把意识迷离的黔黔晃起来,声音都颤了。
“宝宝,有!有胎记!快看!”
黔黔勉强睁开眼睛,意识回笼,愣住。
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不等他疑惑,容墨将人抱紧,哽咽,“我就说是,你就是我媳妇,你还不信我,非说我外面有人,哪有人?自始至终都是你!你冤枉我,要赔偿!”
逮着理不放,大概说的就是容墨这种人。
南黔也没想到还有这操作,傻愣愣的点头。
容墨的弄清楚,他也搂着他,轻声解释,“我心里没人,骗你的,只有你。”
容墨没法用言语表达此刻心中的激动,但行动可以。
南岁像是感应到什麽,在楼下一个劲的闹。
给什麽玩具都不玩了。
哭着喊爸爸。
阿姨上去,本想让黎小先生下来,又默默退开了。
抱南岁出去玩。
宝宝把嗓子哭哑了,才止住哭泣,小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肉乎乎的小脸委屈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