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是狼王,”元退之说道,“这是他们的手段,想逼我就范。不过,现在战事紧张,他们又把我放出来了。”
说到上战场,白过雨的眼底又闪现出担忧,战场之上,刀箭无眼,这真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
三日後,毫无意外,元退之领兵出征。
两天过去了,一点元退之的消息都没有。
不知道他行军顺不顺利;不知道这些人服不服从他的领导;不知道到了战场没有;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
他什麽都不知道,没有人肯把消息透露给他听。
转眼又是两天过去了,不管白过雨怎麽跟把守的人打听,那些人就是不说,嘴严实得很。
白过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探听无门。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只要自己还被囚禁着,就说明元退之是安全的,并且还手握重兵,值得狼王忌惮。
所以,他既渴望得到自由,又害怕得到自由,每天都揪心得很。
转眼,又过去了三天。
这天,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人走了进来,眼神中透露着贪婪和欲望。
元修天,竟然是元修天。
他不是受伤了吗?
从他走路的姿势来看,看来,并没有。
元修天走到白过雨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小美人,在这儿过得怎麽样啊?”
白过雨皱着眉头,厌恶地说:“你想干什麽?”
元修天伸手想摸白过雨的脸,被他猛地偏头躲开。
元修天哈哈大笑起来:“别这麽紧张嘛,我就是来看看你。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保证让你过得舒舒服服。”
白过雨瞪了一眼元修天,觉得很无语,吐出两个字:“做梦。”
元修天把白过雨拉到自己的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你扔到外面去喂狼。到时候你就知道後悔了。”
白过雨毫畏惧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说:“退之不会放过你的,你这种人,迟早会遭到报应。”
“报应?哈哈哈,那都是弱者对强者说的话,我不怕遭报应,我只怕当弱者。”元修天嚣张地说,“再说了,你以为元退之是什麽好东西,这些日子我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了,他对你好,只不过是想剖你身体里的灵珠而已,有了这颗灵珠,到时候,他的武力值可以达到顶峰,而你,哈哈哈,连小命都会没有,从哪里来的,就滚回哪里当鬼去。”
“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你自己想想,你在原来的那个世界好好的,为什麽会被送到这里,就是因为你在帮元退之养丹。我可以给你荣华富贵,而他,却会要了你的命,我们到底谁是好人,你自己想想清楚。”
说完,元修天就不说话了,他死死地盯着白过雨,想看看白过雨知道这件事情後的反应。
果然,如他所料,白过雨怔愣了许久,一声不吭。
夜,如墨般浓稠,月光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只偶尔透出几缕微光,洒在寂静的庭院中。
白过雨一屁股坐在了庭院的石凳上,他的眼神与往日的明亮相比,神采早已消失不见。眉头紧锁,仿佛有千般愁绪丶万种心事纠缠其中。
“怎麽样,美人,你所心心念念的元退之,居然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失望,不要紧,到我这里来,我疼你。”
微风吹过,白过雨的发丝有些凌乱地拂在脸上,却浑然不觉。他的肩膀微微颤抖,似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痛苦与失落。
他的嘴唇微动,喃喃自语道:“他,安全吗?”
他指的是谁,元修天当然知道。
哼,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担心那个人的安全,真是岂有此理。
元修天一甩袖,冷哼道:“还没死,不过,能不能活着回来,那就没人知道了。”
“你是谁,我把丹剖给他,他就可以变得很强大了吗?”白过雨问。
“对对对,”元修天以为白过雨想明白了,开始拉仇恨,“像他这样自私的人,不值得你对他好,你终于想清楚了。”
结果,就听白过雨缓缓道:“为什麽退之他从来没有说过啊,如果他早说,我早就可以把丹剖给他了。”
他这话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元修天说的,把元修天气得直翻白眼。
没有搞错吧。
这美人莫不是个傻子。
喂,他要你的命啊。
喂,他并不是真心对你好啊。
喂,看看清楚,谁才是对你好的人。
喂……
白过雨擡头看了一下天,半晌之後,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他对我好不好没关系,主要是,我想对他好。”
真是岂有此理,简直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