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过雨道:“我也是刚刚出来。”
元退之道:“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已经出来了,不如,我带你到处去逛逛。”
别别别,白过雨现在哪有心思去逛街,况且元退之那麽忙,他刚要摆手,就听元退之对身後的人说:“清茶烈酒,日月浮生,你们四个人先回去吧。”
什麽?
日月浮生倒也罢了,为什麽还有清茶烈酒?
刚才只顾着和元退之说话了,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後站了四个人。
其中有两个,竟然,真的是他刚交的两位好朋友,说要帮他照顾母亲的最好的两个朋友。
白过雨脑袋一时有点懵,就听元退之给他解释:“正式介绍一下,这四位是我的好朋友……”
“我是清茶护法。”不等元退之说话,清茶就率先说道。
她也是护法?
然後烈酒也站了出来:“我是烈酒护法。”
你,你们两个?
“我是日月护法。”
“我是浮生护法。”
後面这两位介绍的有点多馀,可是前面这两位……
白过雨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够用。
你……你们……
他们竟然也是元退之的人。
白过雨有点没理清,不过,正好,现在碰到他们也好,正好问问娘的情况。
清茶很善解人意,知道他最关心什麽,先开了口:“白公子,你就放心吧,吴大娘早就没事了,被我们安置在一处非常安全的地方,有专门的人照顾着,等你回去之後,就可以去接她了。”
“真的?”白过雨大喜,眼睛都开始放光,求证地看向元退之,元退之点了点头,说道:“真的,其实早就该跟你说了的,一直没找着机会。”
白过雨还不大相信,又问一遍:“你是说真的吗,我娘真的没事了?”
元退之很肯定地点头:“放心吧,真的没事,就等你回去呢。”
白过雨只觉胸口一轻,就好像移开了他胸口的一块巨石般轻松,他的唇角绽开一朵笑容,对元退之道:“既如此,那我就陪元兄逛一逛。”
只要娘没事,现在别说是逛街,让他干什麽都行啊。
他的这一抹笑,像破晓时分穿透云层的第一缕光,瞬间点亮了整张脸庞。眼眸弯成月牙儿,澄澈眸光里,映着春日暖阳丶烂漫繁花,明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元退之看得有些呆了。
浮生善看眼色,一拐日月,又对清茶烈酒使了个眼神,赶紧说道:“既如此,属下告退。”
元退之本想说忙了这麽久,给你们四个放一放假,想去哪儿去哪儿。谁知话还没出口,这四个人就像腿上生了风一样,嗖地一声就没影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清茶一边跑还一边对烈酒道:“等等我,慢点。”
烈酒回道:“不能慢,没看主人看白公子那眼神吗,就像大灰狼盯着小白兔,我们在那里碍手碍脚的,安全第一。”
清茶也道:“确实。”
然後加紧了脚步,追上了烈酒。还不忘催身後的两个人:“老鹰,小狐狸,你们快点。”
日月和浮生也赶紧跟上,到了一个拐角处,他们觉得不会再打扰到主人了,这才慢慢停了下来。
烈酒憨笑一声,道:“我说,清茶,老鹰,小狐狸,我们四个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要不要找个地方去喝一杯?”
说完看向了日月,日月又看向了浮生。
四个人确实有好一段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提议好是好,浮生却道:“喝一杯有的是机会,只是眼下皓月当空,月光如水,今晚的夜色这麽美,你们两条小蛇蛇不去约个会,逛个街,就太对不起眼下美景了,不能将时间浪费在我们身上,要喝酒,等仗打完了也不迟。”
清茶看了烈酒一眼,脸上难得浮起一丝娇羞,骂道:“小狐狸尽瞎说。”
嘴上虽这麽说,还是难压住脸上的笑容,道:“既如此,我们就此别过。”
拐角处,两人向左,一人向右。日月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赶紧跟上了浮生。
烈酒扬了扬手,刚要叫住日月,被清茶用衣袖打了一下头,烈酒憨笑道:“他是不是走错方向了,他不住那个方向啊。”
清茶白了他一眼,又打他的头一下,骂道:“真是个傻子,走吧,别管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