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一群马从远处疾驰而来,白过雨又听到後面那只鬼的腹诽:“都什麽年代了,居然还骑马,阿飘们不是都神通广大吗,就算没有汽车,也能自己飘移过来吧。”
白过雨看他一眼,确定了,这位一定是死于说话多,再说了,现在他们都成了阿飘,此飘不说彼飘。
等那群马快过来时,白过雨往旁边让了让,好让人家过去,结果,那群马在他们的面前停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女人,轻盈地跳下马来,居然英姿飒爽。
那女人将白过雨往身前拉了拉,盯着他的眉心仔细看了看,眼神一下子亮了。
白过雨的眉心正中间长了一颗痣,红色的。
这颗痣已经跟随他快二十年了,他不明白一颗痣有什麽好看的。
那女人眼里的惊喜藏不住,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想确定什麽,只听嘶啦一声,白过雨的衣服被扯了开来,露出了结实的胸脯。
这一下变故实在太快,白过雨有一种被人调戏了的感觉,受惊不小。
他急忙掩住衣服,怒斥道:“你干什麽,鬼差还在旁边呢。”
这些鬼差好歹也是政府公职人员,这女人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不对,不是光天化日,那个……呃,咳咳,什麽什麽之下居然敢公然行凶,胆子也太大了。
白过雨的动作虽快,但这女人还是看清了,他的胸脯正中间,也有一颗红痣,在白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这下子,她眼里的惊喜变成了期盼。
她有些温柔地对白过雨说:“这些小鬼算什麽,就算是鬼王那小子在这里,我想要的人,他也得乖乖地给我送来。”
喊鬼王老儿为小子?不知这女人什麽来头,口气倒不小。
继而这来头不小的女人语气更加温柔地问白过雨:“你叫什麽名字?”
白过雨不答,向後退了一步,那女人进了一步,笑着问:“多大了?”
白过雨又退了一步,那女人的眼神太具有攻击性,就像一头饿狼盯着到手的猎物。
“过来,再给我看看。”那女人朝他招手。
当然,他是不可能过去的,猎物怎麽可能主动向猎手投怀送抱。
那女人不知使用了什麽步法,转眼间就到了他的跟前,反剪着他的双手,他只感觉屁股一凉,继而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
那女人,居然伸手扯开了他的裤带,看他白嫩的屁股。
这是一只变态鬼!
白过雨因为太过震惊,反而不知该做何反应,呆愣了两秒。
好在这女人算是手下留情,并未将他的裤子全部扯下,只是露出了大半个屁股,要不然,大庭广衆之下,他就死了第二次了,第一次是淹死的,第二次是羞愤而死。
就这短短两秒,女人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在他的尾椎骨末的地方,果然,果然也有一颗红痣,红得发亮。
是了,是了,找了几百年,终于找到了。
眨眼间,女人的眼里电闪雷鸣,从期盼到高兴到惊奇,变了又变,最後定格在狂喜之中。
同时在眉心,胸前,屁股上拥有三颗红痣的人,就是她侄子的命定贵人,找了几百年,她那可怜的侄儿,终于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