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初也是略显惊讶。
尽管这个日期也是两个人事先商量好的,刚好定在她六月初毕业後。
满打满算,还有不到五个多月。
沈遇白听到这番话,颔首笑了笑:“好。”
在沈遇白走出咖啡厅的同时,他脸上表情沉了下来。
但想到只是领证而已,之後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
沈遇白并不打算这麽快就放弃,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叶初初没有课,坐陆砚屿的车回家。
当行驶到东湖别墅准备下车前。
陆砚屿解开安全带,右手放在方向盘上,声音都有些沉闷:“初初,你和那个沈遇白很熟悉吗?”
“不算很熟,不过我在国外一次派对上救过他一次,她可能认出我了,但我没有承认。”
“至于在学校里碰到的次数不多,大多都是在图书馆借还书籍的时候会偶遇。”
叶初初实话实说,没什麽要隐瞒的。
至于什麽什麽情况下救人的,叶初初这一点并没有详细介绍。
她当时其实是在执行任务,所以才会参加什麽留学生派对。
同时,她有完美不在场的证据,所以沈遇白就算有怀疑也绝对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万一暴露身份,会影响到之後的任务执行。
也就只有在面对老公的时候,她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这段经历。
陆砚屿在听到老婆这段带有偏向的回答以後,心情果然变得好很多。
“那咖啡怎麽是你付账?”
叶初初觉得老公有些奇怪,不过她也耐着性子全部解释:“刚好在学校里碰到,他本来想请我,但京大不支持校园卡以外的支付方式,只能是我刷卡,钱这麽少又是校友,也不值当再去加微信转账AA,他说下次有机会再请回来。”
陆砚屿侧身,向叶初初靠拢过去。
然後不由分说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宝宝,离他远点。”
听着耳边带有占有欲的声音,叶初初耳根子都蹭的一下变红。
老公这种表现是在吃醋吗?
在叶初初胡思乱想的同时,陆砚屿喉结滚动,看着乖巧单纯的小姑娘,恨不得直接把把沈遇白的身份给说出来。
他确信,沈遇白没有坦诚布公他是沈家的人。
或者说,他是沈微澜亲哥的这个身份。
沈微澜三番两次找初初的麻烦,对于沈家的人肯定没什麽好感。
陆砚屿仔细想了想,这个消息还是等初初主动发现更恰当。
还能多一条对沈遇白的控诉——不怀好意丶别有居心。
再联想到阿梁电话里联系他带来的消息。
沪市里有一个A国人在打探他们的消息。
目前意图还不明确。
陆砚屿的眼神里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麽。
意识回笼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身侧的叶初初身上。
陆砚屿用手抚上老婆的脑袋,轻轻又揉了两下,语调宠溺:“总之这段时间不能掉以轻心,如果出门,一定要带保镖。”
叶初初窝在他怀里,声音软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