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霜痕:“你还帮我开锁吗?”
“给钱。”温赛飞伸出左手,却在她作势打下前,默默收起。
“照片蓝牙传你。”他改口。
马霜痕有点庆幸打了空气,掏出手机,“是哦,微信发不来live图。——发完记得删掉,别让你女朋友翻到。”
温赛飞偏不顺她的意,传完直接锁屏,“你还是先操心你男朋友。”
马霜痕讪讪下车,最近有点反常,温赛飞神秘女朋友的存在感越是逼近,心里那股情绪越是强烈。她好像把人家当假想敌,哪怕未曾谋面。
走到楼下,才想起今晚还约了韩弋。
匆匆上楼,门口没人,手机没消息。刚开门,后头倏地扑来一股热力,贴上身前,马霜痕猛回头,一举擒住来人。
“啊啊、疼——珊珊,是我。”
是韩弋的声音。
“怎么鬼鬼祟祟的……”
马霜痕松手,说不出的疲惫。网上说醉氧跟高反一样,因人而异,短则几天,长则个把月,甚至更长。
韩弋说:“是你没注意,我一直在你后面。”
马霜痕没注意,也没在意,进门扔下钥匙,窝在沙发角撑着脑袋,昏昏欲睡。
韩弋本想问她要不要喝奶睡觉,转念直接过来拥住她,“过来抱一下。”
重量盖在身上,黏黏糊糊,马霜痕鬼压床一样,窒息又挣不开,怎么这人不懂怜香惜玉,大半夜还叫她报销。
“小飞哥,明天再报,我醉氧了。”
第18章第18章
入队工作大半年,马霜痕早已练成就地而眠神功,愣是在沙发睡了一夜,清晨起来才洗澡。
韩弋的卧蚕爬了两条毛毛虫,像熬夜照顾她一般。
马霜痕问:“昨晚你在哪睡?”
这个主人待客潦草,在浴室门口歪头吹头发的间隙发来晨间问候。
韩弋答非所问,“我是谁?”
吹风机嗡嗡响,马霜痕暂停才听清,“你没醉氧吧?”
韩弋过来锁住她的腰,直视她的眼睛,“你昨晚叫我‘小飞哥’。”
马霜痕没有半点印象,只觉得荒唐。
韩弋强调:“你说,‘小飞哥,明天再抱,我醉氧了’。”
难道她说梦话了?
马霜痕不得不装失忆,发丝往他脸吹去几撮,故意打岔。
韩弋撩开发丝,帮她定了定吹风机的风向,“别闹,珊珊。”
马霜痕目光如炬,“我没喊过。”
韩弋恼火又失望,“那我怎么知道他叫小飞哥?”
马霜痕被问倒,“我以前说过?”
韩弋:“你从来没有说过,我很肯定。”
马霜痕的脑袋疯狂转动,跟吹风机一样嗡嗡然。
“我没说过?”
韩弋以前跟马霜痕学了一个心理学规律,如果一个人重复你的问题,那么他大概率在撒谎,或者准备撒谎,他只是给自己争取时间编造谎言。
马霜痕刚刚重复了他的问题,而不是正面回答。
韩弋第一次出师,用师父教的技巧命中了师父。
韩弋的好脾气还没耗尽,“你经常给我提的就你师父,他就叫小飞哥吧?”
马霜痕冷静吐出两个字,“不是。”
韩弋:“小飞哥和你一起出差了。”
否则不可能说到醉氧。
马霜痕逃开他的怀抱,挪进浴室照镜子化妆,“你可能有点敏感了。”
那双小鹿眼盛满委屈,无处掩饰,映在镜子里成了双倍,“明明你给我的安全感不够。”
“我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呀,反而你……”
马霜痕欲言又止,从镜子看了他一眼。
敏感的韩弋一点即燃,脸色变了,“我们不是说好,谁也不许再提那件事吗?”
马霜痕无辜道:“我什么也没说呀!”
韩弋一肚子疑问,醋意盎然,“是啊,你连小飞哥是谁都不肯透露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