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洛斯咽下这口气,准备私了,但雄虫狮子大开口,竟然要整整五十万星币!
马利汀眼睛滴溜溜转着,“你这家店一年能赚不少钱吧?”
帕洛斯气的要吐血,五十万星币几乎是他两年的收入了,要是就这麽稀里糊涂给了雄虫,他这一年白干了!
最後,两虫没达成一致,这条街的巡逻警察来了。
他们争执了很长时间,警察也劝帕洛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言外之意,让帕洛斯顺着雄虫的意思赔钱。
帕洛斯胸口哽着口气。
他久久没回去,家里虫打来了通讯,得知了事情经过後,都急得不行,全赶了过来。
阿什尓也来了。
他当时半只脚都踏出家门了,他哥加朴尼火急火燎地拎着衣服往外冲,阿什尔问了一嘴。
结果就得知一只雄虫和雌父起了冲突,对方要五十万星币,不然就告雌父故意伤害雄虫,把他送进局子。
阿什尓有些担心,赶去的路上给雄主发了信息说晚点回去。
“阁下,这边都有监控,您说的故意伤害罪是不成立的。”
加朴尼到现场了解了情况後,拧眉看向那只雄虫。
在他看来,雄虫无异于是在无理取闹,明摆着把他们当冤大头宰呢!
事实究竟是怎样,雄虫心里最是清楚不过。
加朴尼原以为自己这样说後,雄虫能意识到他给他雌父安的罪名有多麽莫须有,并就此罢休。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雄虫的下限,胡搅蛮缠的程度。
马利汀仍坐在地上,丝毫没有起来的架势,大有一副他们不满足他的要求,就一直在这干耗着。
“你们要查监控就查吧!”
马利汀脸上没一点心虚,心安理得极了,他扬了扬下巴,“就算他的手没碰到我,他脸上的表情也吓到我了,吓得我直接摔倒在地上。”
他手伸到身後摸了摸,做出疼痛难忍的模样,“我腰现在还痛着呢!或许,我该去医院做个检查。”
雄虫不停叫嚷着,坐在帕洛斯店门前撒泼打滚,引得不少虫驻足看热闹。
到了这地步,雄虫干扰他做生意都是次要的了。
重要的是,如何解决这个麻烦。
帕洛斯他们被同样对雄虫束手无策的警察拉过去,说悄悄话。
“要不,你们就把钱给他?”
“虽然雄虫要的有点多,但一直这麽僵持下去也不是事。”
他们压低声音,“这只雄虫是惯犯了,之前就和其他商店老板起过冲突,无一例外,最後雄虫没有任何事,反而是老板被索赔了一大笔星币。”
帕洛斯他们听了纷纷变了脸色。
加朴尼更是愤恨出声,“凭什麽?这也太欺负虫了!”
雄虫坐在地上嗷两嗓子,就能轻而易举地达到他的目的?毫不费力得到一大笔星币?
还有没有公正可言了!
但事实就是这麽蛮不讲理。
帕洛斯现在已经无比後悔,他懊悔地说,“早知道他偷拿东西的时候,我就当没看见了,现在也不会闹出这番事。”
加朴尼蹙眉,“雌父你没做错,错的都是这只雄虫!谁能知道他毫不讲道理,简直就是雄虫中的败类。”
幸好,几只虫走得比较远,不然要是被雄虫听到加朴尼的讥讽,又要大闹一番了。
阿什尔看向那几个星际警察,眉头皱紧了,“监控都在,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雄虫的自导自演,你们还要偏向雄虫吗?”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
即使是毫无根据丶站不住脚的东西,安在雄虫身上,都能变得合理化?并且没有一只虫提出质疑?都认为这十分正常?
警察的意思竟然都是让他们吃下这个闷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