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准确说是,塞。
岑礼没那麽好的准头。
“你送我一只猫,就不怕我对它做什麽?”
他可是有前科在的。
阿什尓眼神疑惑了一瞬。
雌虫忘了?
岑礼意有所指地说,“之前你哥的虫崽,他养的小宠物……”
阿什尓想起来了。
他身子蓦地一僵,之前雄主吩咐虫将吉恩养的宠物的腿掰断了一只。
理由是,吉恩一直盯着他的腿看。
那时候,雄主还坐在轮椅上。
阿什尓居然把这事搞忘了!
岑礼看着雌虫不断变化的神色就知道他是想起来了,“现在还想送我吗?”
他充满恶趣味地问。
雄主也会对他送的猫做同样的事吗?
阿什尓抱着猫的动作僵得不像话,小猫也像是感受到了危险,软软地冲着岑礼喵了一声。
阿什尓垂着眼睛,顺了顺猫背上的毛,“您……并不会那样的。”
岑礼不放过他,“你确定?”
阿什尓不确定,他怎麽能猜到雄主的想法?
岑礼自顾自地说,“可我就想那麽做。”
这句话就跟雄主说,‘你说该掰断它的哪一条腿一样恐怖’。
雄主朝他伸了伸手,眼神在说‘把猫给他’。
阿什尓抿唇,没动。
雄主不会再做出那麽残忍的事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这麽说。
这只小猫是那麽的可爱。
阿什尓身体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岑礼上挑的眼眸微微眯起,“快点。”
如果不是阿什尓并非是懦弱的性子,此时一定会无措到快要哭出来。
雄主语气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军雌脸部肌肉紧紧绷着,僵着手臂将猫递了过去。
岑礼依旧是提溜着猫的後脖子。
猫反抗地挣扎了两下。
岑礼才换了个姿势,改成手掌圈着它的脖子,按着它。
岑礼还没忘这只猫活泼得过分。
幸好这只猫扒拉床单的时候,没有伸指甲,不然床上的所有东西全都可以原地报废。
“还有笼子。”
阿什尓像台机器一样执行着雄主的命令,眼睛仍不忘落在猫身上。
这是生怕他做些什麽啊……
岑礼莫名心堵,全然忘了是自己非要逗阿什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