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麽行。
伦佐急忙补救,“雄主,米哈乌今天的确糊涂了。”
“对于岑礼的事,他现在一定後悔了。”
约莱公爵没领情,“後悔?我倒是没看出来他哪里後悔了!”
“对了,”
“差点忘了你,下毒的事你也参与了吧?”
伦佐脸白了,支支吾吾,一句话也说不出。
约莱公爵冷笑,“我就知道。”
大的和小的一样。
“你们两个这麽狠毒的虫,小小的公爵府可容不下你们!”
伦佐身子摇摇欲坠,“雄主,您的意思是……”
“从今以後,你们两只虫和公爵府没有任何关系。”
米哈乌猛地擡头,不可置信看向约莱公爵,指甲深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雄父,您怎麽这麽狠心?!”
怎麽可以?!
就因为这,就要赶他们走吗?
岑礼也给他下过药,为什麽雄父提也不提,只揪着他们不放?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偏心!
“我可担不起你这声雄父!”
约莱公爵已然下定决心,直接挥手叫来侍从将两虫赶出去。
毫不拖泥带水。
“雄父,你真是太无情了!”
“雄主!”
任伦佐如何苦苦哀求,约莱公爵始终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
公爵府的侍虫只听从约莱的命令,即使两虫不愿意离开,也不得不离开。
最终,米哈乌和伦佐被狼狈驱逐。
米哈乌的轮椅更是在驱赶中,被虫推搡到侧翻。
他本虫也狼狈倒地。
米哈乌猛地看向推他的那只雌虫,双目喷火,“该死的贱虫!”
“一个个都是见风使舵的,你们都给我等着!”
“要是我以後……”
没等米哈乌说完威胁的话,
公爵府的大门‘砰的’一声无情关上。
虽然德里克一直对伦佐看不顺眼,对于他们的下场,他内心却没多大畅快,在他看来,他的小礼受到的伤害可比这些微不足道的驱赶严重太多。
“你该早一点告诉我的。”
德里克看着岑礼眼中掩饰不住的心疼。
岑礼究竟是什麽时候知道这些事的?又为什麽隐忍不发?
这些都令他心绞痛。
没德里克想那麽多,岑礼说,“我已经报复回去了。”
米哈乌已经吃到了自己种的苦果。
如果不是岑礼今天得知他被绑架的事情和米哈乌也有关,或许,岑礼不会将这些事情揭露出来。
岑礼回答得轻飘飘,一句带过,德里克上将闻言更加气闷了。
要是他早一点知道这一切都是伦佐他们做的,小礼就不用受这麽多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