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桉,我们以前的矛盾,过去了就让他过去了成吗?”
沈桉皮笑肉不笑:“你觉得,能成吗?”
“以前你有些事情做得确实过火了,但我可以理解,你太喜欢鹤扬了,我都知道的,现在你跟聿哥,我也就没什麽……”
“没在一起,宁景,他现在欠着我的债务。”
宋宁景拍了周聿礼肩膀:“好,我说错了,成吧?”
看着这俩亲密的样子,沈桉垂头拿起面包片直接塞嘴里,越嚼越干巴。
“沈桉,不生气了,咱俩和好好不好?”
看着他一副大仁大义不计较的样子让沈桉觉得非常恶心。
沈桉低头继续忙着跟面包片打仗。
“啪……”
清脆耳光落在沈桉脸上,虽然不用力气却也达到了周聿礼想要的惩戒作用。
“我错了,”沈桉说,却不是对着周聿礼说的,而是盯着宋宁景,“我错在当初,怎麽就这麽轻易相信你说你,你对黎鹤扬只是朋友的喜欢。”
眼看周聿礼又要惩戒,宋宁景拉住他:“聿哥,我今天过来是给你介绍合适的营养老师的,不是看你欺负沈桉的。”
周聿礼语气当即就变了:“行了你也别替他说话,他就是该的,都虎落平阳了,还想着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没可能了。”
这是周聿礼着重加重的四个字。
沈桉心口密密麻麻的疼,他垂眸脸色很差,嘴唇发青,一张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又被周聿礼冷嘲热讽。
“沈桉,别做这种可怜样子,看着真特麽的扫兴。”
宋宁景继续劝住:“沈桉你快跟聿哥道个歉吧,不然你又要遭罪了。”
沈桉这回终于擡眼直视周聿礼了:“对不起,周老板,以後我不会顶撞你在乎的人了。”
这话听得周聿礼面色缓了很多,不过嘴上却不依不饶:“别咬文嚼字的内涵人,少不了苦头吃。”
“记住了,周老板。”沈桉回答。
“聿哥,公司有点事情我也想和你谈谈的,鹤扬不同意跟我生气,但这个事情还得你来才行的。”
周聿礼冷哼:“也就他敢对你大呼小叫了。”
“他没有。”
周聿礼带着带着宋宁景去了书房。
沈桉就坐在桌边。
一个小时後,周聿礼再下来时,他已经满脸笑意。
宋宁景看来还是非常能哄人:“聿哥,这次多亏你了。”
“开心就好。”
沈桉全程看着没说话,周聿礼穿上衣服跟宋宁景离开,他脸色才慢慢恢复。
没多久,一个中年女人走进来:“沈先生,我是宋先生安排过来给您准备营养餐的,日後一日三餐由我来准备,我叫梁从南。”
名字叫沈桉忍不住擡眼打量她:“男女的男,还是南北的南?”
“南北的南字。”
“只是取了谐音吧?”沈桉说。
梁从南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沈桉说:“抱歉,我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觉得奇怪,有些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却也有些父母重男轻女,名字都不放过自己的孩子。”
说完沈桉就上楼了。
走到拐角处略略瞥了一眼楼下的梁从南,看她一副感触颇深的模样,沈桉想,果然真是宋宁景派来监视他的,希望别给他下毒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