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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者的遗产银河系边缘的遗迹（第2页）

“异常是指什么？”沈浩飞问。

“接近真相的文明。创造者接近了，所以被迫离开。其他实验场也有类似情况。”

“但联盟存在，为什么没有被清除？”

“联盟是建筑师的‘对照组’。允许存在，但限制展。清扫者只清除那些可能现真相的文明。”

沈浩飞感到世界观崩塌。人类以为加入了自由联盟，实际上仍在控制中。

“为什么告诉我们？”林薇问。

“因为清扫者已经升级。”诺亚调出数据，“过去，他们只清除个体文明。现在，他们开始清除整个实验场。银河系已有三个实验场被完全抹除，不留痕迹。”

“为什么？”

“因为建筑师认为实验失败。他们准备。。。重启银河系。”

重启。如同电脑格式化。所有文明，所有历史，将被清除，从头开始。

“我们必须阻止！”沈浩飞立即说。

“阻止需要力量，但更需要。。。智慧。”诺亚指向方舟的核心数据库，“这里有创造者收集的所有证据，以及对抗清扫者的技术。但使用它们，会立即引来清扫者的全力攻击。”

“如果不使用呢？”

“清扫者已经现你们接触方舟。无论是否使用，你们都会被标记。唯一的生路是。。。主动出击。”

三、银河的觉醒

沈浩飞将情况通报联盟。辉的反应是震惊，然后是沉默。

“联盟。。。知道部分真相，”辉最终承认，“但我们以为只是传说。如果清扫者真的准备重启，联盟也无法幸免。”

“我们需要团结所有文明。”沈浩飞说，“不仅是联盟成员，还有中立文明，甚至。。。潜在的敌人。”

计划庞大而危险使用方舟的技术，建立一个“银河意识网络”，将所有文明的意识连接，形成足以对抗清扫者的集体智慧。但网络需要核心节点，而核心节点将成为清扫者的要目标。

“我来担任核心。”沈浩飞没有犹豫。

“太危险！”林薇再次阻止，“意识负荷会摧毁你！”

“不一定。”诺亚说，“如果有足够的支持者，负荷可以分担。但核心节点需要承受最大的风险。”

联盟会议紧急召开。经过激烈辩论，所有成员文明同意加入网络。甚至一些中立文明和曾经的敌人（如部分收割者派系）也加入——面对生存危机，分歧变得次要。

网络建设需要七天。在此期间，清扫者加大攻击力度，防御场能量快消耗。

第七天，网络启动。数以万亿计的智慧意识通过方舟的中转站连接，沈浩飞作为核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信息洪流。但这次不是负担，而是力量。他看到了银河系的过去、现在、可能未来；看到了无数文明的挣扎与希望；看到了建筑师的冷漠与清扫者的机械。

“我们准备好了。”他在网络中宣告。

防御场解除。清扫者舰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们的攻击被网络形成的集体护盾阻挡。不是能量护盾，而是“存在护盾”——网络中的每个意识都在为护盾提供力量，清扫者的攻击被分散到整个银河系承受。

“反击！”沈浩飞下令。

不是武器攻击，而是信息攻击。网络向清扫者送数据流不是技术数据，是文明的数据。每个文明的诞生、成长、成就、失败、希望、恐惧。无数生命的体验，无数文明的故事。

清扫者程序开始混乱。他们被设计清除“异常”，但无法定义“异常”。人类是异常吗？海洋网络是异常吗？星翼族是异常吗？每个文明都有独特性，每个文明都有价值。

“停止清除。”网络的信息如潮水般冲击清扫者，“我们不是错误，我们是实验的结果。告诉建筑师，实验在继续，在展。不需要重启。”

清扫者舰队停止攻击，陷入沉默。他们在处理数据，在重新评估。

四、建筑师的回应

清扫者没有回应，但宇宙本身回应了。星空开始扭曲，银河系中心出现一个巨大的空洞，不是黑洞，而是某种。。。接口。一个无法描述的存在通过接口显现，不是生物，不是机器，是纯粹的概念。

我是建筑师。声音直接在所有意识中响起，平静但充满绝对权威，你们的行为。。。意外。但意外不是允许的理由。实验必须按计划进行。

“计划是什么？”沈浩飞代表网络问。

观察文明展，收集数据，然后清除，重启。这是标准流程。你们已偏离流程，必须纠正。

“为什么必须清除？我们可以在基础上继续展！”

数据已污染。必须纯净环境。这是科学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