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砚轻啧一声,把手机扔到床上。
缓缓走到陆晨的身边,他还咬着嘴唇,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随着厉砚的靠近,他又朝远离厉砚的方向挪动了数步。
一边挪,嘴里一边碎碎念“对不起。。。对不起。。。”
厉砚烦躁地抹了一把头发,“别哭了!”
他擡起头,哭得晶莹的眸子直射厉砚,那两道本来就浅的双眼皮,更是肿胀地看不出痕迹。
陆晨是真的害怕,厉砚圣诞节给的阴影太大了。
他豁出去了,顺着墙面蹲下,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胸口,号啕大哭。
厉砚一伸手,他就哭得更大声。导致厉砚根本不敢再碰陆晨。
他这个样子,比拿着刀追着厉砚砍,还让厉砚难受。
最後只得退出了房间,狠狠地抽光了一大包烟。
听着房间里呜呜咽咽的声音小了下去,厉砚才探头去看陆晨,结果陆晨一见他,又有要爆哭的趋势,厉砚只好退了出来。
一个多小时之後,厉砚再次去看,这会儿陆晨已经没哭了,蹲着睡着了。
厉砚小心翼翼地靠近,把陆晨抱起,放到床上。
这次陆晨已经熟睡了,并没有醒来,粘到熟悉的床,缩了缩,就睡去了。
厉砚把陆晨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坐在沙发上百思不得其解,什麽时候堂堂厉总会这麽狼狈了?明明是陆晨不回家,还拉黑了他!消息还给免打扰了!他都没说什麽!都不打算计较了!
陆晨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给海外的兄弟,傅宴洲打去了电话。
也不说什麽,就是猛猛抽烟,兄弟心里苦啊。
傅宴洲几番追问,他才开始说他和陆晨那点事儿。
傅宴洲烦死他了,他知道厉砚和陆晨的事儿,他觉得厉砚正是窝囊,被几滴眼泪吓得就不敢进卧室了。
既做不到放人走,又不敢把人送到他这儿训练,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厉砚一句话,引发了他的思考,这人会不会是活不好?然後。。。
他问了一下,厉砚果然从来没去学习过!连p都没看过!学到知识最多的地方就是在珍珠岛,啊喂?珍珠岛又不会直接在台上实战!而且那里的人都经过训练,接收水平肯定不一样啊!把那一套用在陆晨的身上,陆晨绝对受不了啊。。。
于是,厉砚在客厅,拉着窗帘,研习了一晚上傅宴洲传来的精品。
三十岁的人,没看过影片。。。傅宴洲已经想好到时候怎麽嘲笑他了。
天色渐晚,厉砚直接睡在了沙发上。
一地的纸巾和收获了新知识的他。
。。。
客厅的窗户开了一道小缝,冷风从室外一丝一丝的汇入室内。
客厅的墙上,一幅很有意境的阴山山脉的水彩画,被装裱後,挂在其中最显眼的位置,笔触细腻,色彩鲜艳,充满希望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厉砚推了所有的工作,在家里给陆晨煮了一桌的早饭。
陆晨出来上厕所,完了之後,正好对上厉砚的眼神。
“来吃饭。”
陆晨继续往卧室走,
“来吃饭,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晨真的很想挑战一下,如果他不过去吃饭,厉砚会怎麽做?
但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一步一步坐到了餐桌前。
客厅已经收拾干净了,如果不看厉砚的手机,是找不到昨天的任何蛛丝马迹的。
“都是我做的,喜欢吗?”
不喜欢,土生土长的g市人怎麽可能会喜欢吃a市口味的早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