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就是霍氏的地方,他不需要包场,只要让人不要对外营业就可以了。
叶宁溪怯怯地说:“霍先生。”
霍景擡起头向她压压手,示意她坐下说话。
叶宁溪就在他对面的沙发里面坐下来。
她两只手捂着包,低着头局促不安的样子,想必包里就是镯子。
霍景的唇角渐渐勾起了笑容,开始他都忘了镯子的这件事,看来叶宁溪把镯子藏的挺好呀,没被叶绿荷给抢走。
他现在都已经确定了当年的那枚玉佩一定是被叶绿荷给拿走的。
“喝点什麽?”霍景的语气好温和。
“随便。”
“这里没有随便呀。”
叶宁溪擡起头来,霍景正微笑着看着她。
难得看见霍景如此温和的笑意,叶宁溪说。
“那我喝果汁吧。”
霍景帮他叫了果汁,猜到叶宁溪没吃早餐,又给她上了一份早餐。
“先吃东西再说。”
叶宁溪还一手按着她的包,霍景忍不住笑了:“你放心,在这里很安全,没人抢你的东西。”
说的也是,她在这里瞎紧张什麽呢?
叶宁溪便松开了手,拿起了刀叉。
霍景我就坐在她的对面,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叶宁溪吃东西。
她握刀叉的姿势挺标准的,动作也很优雅。
叶宁溪天生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即便她身上穿着很朴素的衣服,也有一种高贵的气质。
霍景抿了一口咖啡,将咖啡杯放在桌上,等到叶宁溪吃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开口:“你说的那个镯子是怎麽回事?我没听懂,不如你娓娓道来?”
他是让叶宁溪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他,既然霍景肯给她这样的机会,叶宁溪其有不说的道理?
今天不说,可能以後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叶宁溪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还记得你小时候经常去我外公的医馆,陪你外公一起看病吗?”
霍景点点头:“当然记得,在医馆里面还有一个小哑巴。”
“那个小哑巴就是我。”这次叶宁溪连一点卡顿都没有,放下刀叉,擡起头直视着霍景的眼睛告诉他:“我就是那个小哑巴,跟你认识的时候我还不会说话,不过那时候我外公已经在慢慢医治我了,後来你爷爷去世了,我们断了联系,之後我的病就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