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晗双眼冒火:“里面鱼龙混杂,有几个好人?”
……够双标的。
叶之瑜抿着唇,皱起眉头:“你能去我就不能去?”
“那能一样?”一想起他身上那件松松垮垮,随便一掀就能摸到里面的薄毛衣,还有紧身到完全展露出圆润臀型的牛仔裤(并没有),一本正经但一碰就化成一滩水的身段,江左晗稍稍回忆便心潮澎湃,更别说夜店那群饿狼——
“随你怎么想。”叶之瑜起身。
“等等。”江左晗双眸微眯,一把将他拉到身前,自上到下,狠狠地打量,最终停留在他胸口,气急败坏地问:“你这里怎么回事?”
毛衣虽薄,也不应该有明显豆芽的轮廓吧?
叶之瑜见他又要掀自己毛衣,露出慌张的神色,连忙护住衣摆:“你干什么——”
江左晗越发确定他心里有鬼,打了一下他的屁股:“松手。”
叶之瑜愣住了。
他……刚刚做了什么?
反应过来脸颊涨红。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江左晗毫无心理负担地嗤笑,一把掀起毛衣。
下一秒,瞳孔震颤。
雪白的胸膛上全是暧昧交错的痕迹,最触目惊心的是一左一右,又红又肿,看上去都充血了,翻涌的醋意冲上喉咙口:“谁干的?!”
他都舍不得碰的地方。
如今触目惊心,一片狼藉,一眼便知曾经受过的蹂躏。
“你有病是不是?”叶之瑜推开他,遮挡住自己:“我好心才送你回家的,少对我管东管西的。”
况且昨晚谁骗他要吃奶糖的啊。
结果一晚上咬着他不放,一大清早不记得了又翻脸不认人。
江左晗眼眶猩红。
去夜店潇洒……发生这种情况属实正常。
他们早已结清了酒款,不清不楚的关系也结束了。
至少……叶之瑜现在理他了。
“好歹……也要涂药吧。”江左晗憋屈地说:“你这样被毛衣蹭着,会不舒服的。”
“我知道。”叶之瑜默默整理好皱褶:“已经叫了药房跑腿。”
江左晗像不认识一样看着他:“叶之瑜——”
他没有其他要解释的吗?
怎么做到被自己发现后,一脸平静地叙述涂药的?
叶之瑜瞪过来:“又怎么?”
江左晗立即怂了,只能自我安慰手里的醒酒汤是老婆亲自熬制的。
他一口一口乖乖喝完了。
等宛如拖拉机般的轰鸣声不再敲击脆弱的神经系统,江左晗又开始不甘心了,念叨道:“你不爱惜自己身体的吗?”
叶之瑜收走了空碗,去厨房盛了一碗菜粥。
菜粥冒着滚滚热气,他怕太烫了,放在嘴边吹了吹,闻言慢吞吞地抬眸。
“你都破皮了。”江左晗说:“他有艾滋病怎么办?”
叶之瑜抿着唇纠正:“没有破皮。”
江左晗又把音量抬高了:“你还争这个?”
叶之瑜皱了皱眉,把勺子塞进他嘴里:“吃。”
江左晗下意识做了吞咽的动作。
鲜味充盈着味蕾。
好香,胃里如春水初生,温暖花开。
江左晗鼻子一酸。
心想他不能失去叶之瑜。
这个木头学霸gay好像天生就会照顾人,四处散发关爱,除了容易憋着心里话不说外,再找不出任何缺点了。
他温柔漂亮。
又是容易遭渣男惦记的类型。
江左晗不敢想象那人尝过一次后,会有多么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