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长时间,差不多一刻钟。”
林殊没想到他只睡了十五分钟,他从柳叶萧的肩膀起来,伸了伸懒腰,站起身来,对柳叶萧伸出手来,“叶萧我们去河边走走,看看阿宇和福叔玩打水漂。”
“行。”柳叶萧伸出手来,握住林殊的手,握住林殊手的时候,柳叶萧还在想,以前他一把就可以把林殊的手握在手心,现在两人的手握在一起刚好。
柳叶萧起身时把阿煊抱起来。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来到了舒宇和福叔身边。
福叔教舒宇打水漂已经有一会儿了,舒宇还是学不会,福叔很耐心地教舒宇。
林殊见此,对柳叶萧说:“我也来玩这个。”
说完便放开柳叶萧的手,从地上捡起来几颗石头,站在福叔身边开始用石头打水漂。
以前小时候林殊玩过不少次打水漂,那时候力气可没现在这麽好使,他在武兆堂习武三月,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力气,打水漂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他扔出去一颗石头,那石头在水面跳着绵延了很长时间才落入水中。
福叔和舒宇看到他扔出去的石头在水面绵延那麽长时间,直接惊叹他很厉害。
他只是笑了笑说:“等你们习武了,也可以像我一样。”
舒宇连忙摆手,“习武就算了,明年我还要考会试。福叔倒是可以习武,我很支持。”
福叔听後笑了,“最近我和叶萧有空就会去武场,姚叔有时候回来也会指导我们几下。我们去武场习武进步缓慢,但还是有效果的,现在我们两个防身是没什麽问题了。”
林殊点了点头说:“不错不错。一会儿回去了,我也可以给你们讲讲经验。”
“行啊。”
他们在河边闲聊一会儿,又赏了一会儿花,才拿着垂钓的工具去河边垂钓。
水行镇河流很多,河里大鱼大虾很容易钓上来。
没一会儿,他们就装满了一罐子鱼虾。
他们玩到下午天色较晚时才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福叔看着满满一罐子鱼虾笑道:“可惜现在不能去水城,要是去水城,水城道路到处都是鱼虾,随手都可以捞起一些。要不是水城守卫管的很严,不让抓水道上的鱼虾,那鱼虾也不会那麽亲近人。还有不少鱼虾喜欢跟着人走。”
林殊听福叔这麽说,很想去水城看看,可惜水城是秦敖的底盘,进入水城,还不任由秦敖宰割了。
回去後,他们用钓上来的鱼虾做了晚饭。
吃过饭後,他们一起来到武场,林殊看着柳叶萧和福叔习武,给两人动作上进行了指导。
他并没有亲自下场训练,他想着这两天好好休息,顺便想想後天去武兆堂,该如何表现出病弱的模样,好让秦争对他放松警惕。
经过林殊指导,柳叶萧和福叔对于习武有了更多的感悟。
两人训练到很晚,他们才回房洗漱。
当天夜里,林殊知道柳叶萧昨天擦他身上的汗水有些意犹未尽,便对柳叶萧说:“叶萧,今夜你帮我沐浴如何?不只是擦洗後背。”
柳叶萧听後脸色一红,毫不犹豫点了点头,应声说“好”。
沐浴时,柳叶萧再次感受到林殊紧实的肌肉,瞬间想了很多。给林殊沐浴和昨天给林殊擦拭汗珠完全不一样。
情景和感觉都不一样,让他心猿意马,浮想联翩。
等给林殊沐浴完,他已经有种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林殊早看出柳叶萧心猿意马,知道柳叶萧不好意思主动,他只好主动要帮柳叶萧沐浴,柳叶萧红着脸没有拒绝。
在给柳叶萧沐浴时,林殊自然没有柳叶萧那麽规矩,没多长时间两人便凑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很长时间过後,柳叶萧有些累了,他捏了捏林殊胳膊上的肌肉笑道:“殊郎,我今天也好累,你不累吗?”
林殊笑道:“不累。每天在武兆堂训练,可比现在累多了。现在自然不累。”
林殊这样说,柳叶萧更加脸红了,不过,他已经习惯,每次完事他都累的不轻,林殊轻松自如的模样。这样想来,倒是他有些像弱弱的夫郎,林殊像他的夫君了。
不过,这样挺好的,他不想再看到林殊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模样,现在这样挺好的,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