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萧连忙拉回心思,尴尬道:“没想什麽。”
他说完就继续给林殊擦拭身上的汗水,那汗珠滚落在光滑的肌肤上,仿佛落在他心里一般,让他心里一阵荡漾。
他给林殊擦了很长时间汗水,一遍又一遍,直到林殊身体不再感觉到热,身上也没再渗出汗水,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却还是有些不舍得。
林殊早就看出了柳叶萧的心思,他也不说破。
以前的他觉得男人健美的身材有什麽好看的,反正他有。
但是,来到这个世界,他拥有了一副病弱的身体後,他才明白健美健康的身材是多麽难能可贵。
以前他只要掀开上衣便可以看到自己的完美身躯,到了这里变成了卧病在床的“弱鸡”,他看到那病弱的身体自然没有以前心情好。
如今他重新拥有了比上一世更健美的躯体,他心情才好了很多。
看到柳叶萧那麽喜欢他现在的模样,他心里开心到不行。
要不是他现在中毒,他肯定会直接向柳叶萧扑过去。
柳叶萧再次询问林殊,确定林殊不难受後,他才不再给林殊擦拭身体,他心里有些不舍和可惜。
因为时间太晚,两人躺下後说了一会儿话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柳叶萧起的很早,见林殊还睡着也不打扰。
一早他便抱着阿煊出去给林殊熬药。
林殊醒来时,身体感觉好了很多,也没什麽不舒服。
他起身简单洗漱後,便去找柳叶萧,知道柳叶萧在夥房给他熬药,他连忙来到夥房。
到了夥房後,他发现柳叶萧一边熬药添柴火一边喂阿煊喝奶。
阿煊笑着喝奶,看到他过来,直接推开了柳叶萧喂奶的手,双手伸向他,想要他抱抱。
他走过去从柳叶萧手中接过阿煊,把阿煊抱起来亲了亲,询问阿煊有没有想他。
阿煊紧搂着他的脖子不放,没说什麽,他也知道阿煊很想他。
现在阿煊已经一岁多,但还是没有学会叫爹爹和阿爹,他和柳叶萧请大夫看过阿煊,阿煊除了胎里落下的病根外,其他方面都很健康,大夫说阿煊可能天生说话晚,让他们不要担心。
两人听後心里不好受,该教阿煊说话也会教,只是对阿煊的照顾也更加细心了。
林殊抱在阿煊在夥房转了一会儿,又在院子里转了一会儿,他教阿煊认识院子里的东西,还会说很多故事给阿煊听。
他转了没多久,柳叶萧便喊他说药熬好了,让他去喝药。
他抱着阿煊来到夥房,把阿煊递给柳叶萧,自己则喝了那难闻的苦药。
喝完药後,他们一起来到大夫居住的院子,大夫给他查看过身体,又用银针试血发现血液中已经没了馀毒才放心让他继续喝药。
他应了大夫的嘱咐後,便和柳叶萧一起抱着阿煊去客厅跟姚叔他们一起吃了早饭。
吃早饭的时候,姚叔丶舒宇丶福叔关切地询问他现在感觉怎麽样,他如实回答道:“前两天时不时困倦疲惫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今天一早起来也很精神,大夫看过身体後,说体内馀毒已经清除,再喝两天药便可以不用喝药了。”
姚叔点了点头说:“这次秦争给你下毒,下次指不定做出什麽事情,要不然我找人进去武兆堂盯着秦争好了。”
林殊连忙道:“不用,如果姚叔派人盯着,秦争肯定会察觉到,这样的话,也不知道秦争会做出来什麽。我想了想觉得还不如将计就计,我就表现出我中毒的模样,若是秦争还有其他打算,对我应该会轻视,到时候我也好应对。如果秦争不再对我做什麽,我也能安全到武试考试之前。”
姚叔听後点了点头,叹息一声,“我本来想着有我在,若是秦争和秦敖做什麽,你也不用怕。可秦争手段太不光明磊落了些,居然下毒,还下风玉国那种损人筋脉的毒。若是当时你发现伤口及时跟武兆堂的武师说,後面大夫查出来中毒,秦争的名声也算毁了,只是你回来才发现中毒,想说秦争下毒也没有证据。你说的将计就计也行。我去跟阿召说说,让阿召照应一下,别再让秦争太接近你好了。只是你若装作中毒的模样,武试科目恐怕连合格都达不到,这样坚持两个月也会被要求退堂。”
“没事,姚叔,现在武试各个科目我已经学到很多。再去武兆堂加强训练两月,什麽都学会了,私下我会自己训练。即便大练习不合格,两月後我被退堂也没有关系。只要我把想学的都学到了,自己训练就可以。再说之前我与秦争交手,也摸清了秦争的实力,现在表现出病弱的模样,并没什麽。如果我一开始进武兆堂就隐藏实力,不跟秦争正面交手,还学不到现在这麽多。之前三个月和秦争交手学来的能力和後面两月去武兆堂加强训练,我想武试打败秦争不在话下。”林殊也不是夸下海口,只是对武试抱有很大的信心而已,他会加倍努力来考取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