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的大练习是刀法丶剑法丶枪法的对打比试,下午是骑射比试。
林殊和严召来到武场中,林殊毫不意外看到了秦争以及他们编的人。
昨天听姚叔那样说後,他已经觉得没必要对秦争客气。
只是他现在实力还不行,很多东西他还没完全掌握,也没有练得很出色,他得尽快提高自己的能力才行。
秦争见他看过去,对他一笑,本来不好看的脸因那一笑变得更加狰狞。
林殊移开视线,开始进行准备活动。
刀法武师先是说了今天的安排,然後重点强调了一下考核要求以及对打比试的规则。
刀法丶剑法丶枪法会分别进行对打比试,每个编为一个组,抽签进行比试,需要团队协作,在规定时间内给对方编人身上点的朱砂最多的编获胜,获胜的编再进行抽签对打比试,最後选出前三甲的编,前三甲编的人每个人都会记一分,最差的队伍每个人都会减一分。
林殊听完规则後了然,但他有些担心,他这刀法丶剑法丶枪法都不行,不是拖他们编的後腿吗?
他拉了拉严召的衣袖,担忧道:“大家都知道我是新人,我这样会不会拖咱们编的後腿。”
严召安抚道:“没事。我和高秋足以应付不少编的人,不说甲一了,肯定会进前三甲,到时比试的时候你站我们两个中间,我们护着你就好。其他人不会点到你。”
高秋也道:“阿召说的对。之前我们九个人每次都可以进前三,还不说多你一个人,我们两个护着你就行,就算你被点到朱砂,我们也可以获胜,放心就是。再说这样的大练习对于三个月的大考核来说是非常难得训练的机会。你不要怕拖咱们编的後腿,也不要怕被点到朱砂,现在这样的大练习被扣分没关系,更重要的是三个月一次的大考核。”
“好,我知道了。”
他们准备活动完毕,由高秋给他们编抽签,抽签後,抽签对打比试的编会站在对立的两排,开始和对面编的人进行对打。
林殊刀法丶剑法丶枪法刚熟悉没多长时间,他决定上场後先静观其变,然後再根据其他人对打的方式想想自己要怎麽做。
随着武师一声口哨声响起,进行对打的两支队伍开始冲向对方,高秋和严召护着林殊,林殊看到其他人进行对打的时候,用刀攻击对方的时候,大多都是刀法中拆分的动作,化解这些动作也是这些刀法拆分的动作。因此,要想在刀丶剑丶枪法比试中点到对方,需要非常熟练武师教的刀丶剑丶枪法。
林殊看了一会儿,在严召和高秋的掩护中,也开始尝试攻击对方,在对方专注跟高秋和严召对打的时候,他找准时机,利用训练射镖时候练出来的巧劲,加在刀法上,找准位置开始攻击对方,没想到五次中,有一次对面的人被他点到刀尖上的朱砂。
那人见被他点上朱砂,瞬间有些气愤,觉得他的动作有些不那麽光明磊落。
下场时候还骂骂咧咧的,高秋直接骂了回去,“什麽叫不光明磊落,点到你,你自然要认输,有本事你也可以这样点我们,还是你防御能力不行。”
林殊在点到一人朱砂後,增加了信心,他开始把之前学的武术丶跆拳道丶拳法上的巧劲或者好用的姿势用在刀法上,成功点了两人。
当然他没忘记刀法武师教的刀法,他时刻注意着其他人遇到这种刀法是怎麽化解的。
很快和他们编对打的那个编的人在武师吹口哨後,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们编点了对方五个人朱砂,对方点了他们编一个人朱砂。
他们编获胜。
刀法获胜後,他们又和对方比试了剑法和枪法。
比试方式和刀法相同,三局两胜便可以进行下次抽签。
正好他们刀丶剑丶枪都获得了胜利。
随後再次进行抽签,他们再次和其他编的人进行比试。
随着比试的进行,林殊身体对于比试获胜的感觉被激发出来,他几乎不再需要高秋和严召掩护,也可以跟对方进行对打,化解对方袭击过来的动作,想出下一个要攻击对方的动作。
这种感觉和他打拳的时候很像。
有的时候,紧要关头,在对方即将在他身上点上朱砂的时候,他会使用臂力将对方震开,然後学着一点一点把天生的大力运用到化解对方的攻击上。
因为对打训练,他对于如何运用自己身上的力量有了更多的思考。
有严召和高秋在,他们很顺利进入到前三甲的角逐。
最後他们编遇上的对手是秦争他们编的人。
高秋和严召看到对方是秦争,秦争也看到高秋和严召,冷冷笑道:“你们编的人别费心思了,咱们这样对打多少次了。你们还不是败给我们编。你们直接认输得了。”
高秋和严召看到那麽嚣张的秦争自然不服气道:“还没比试,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秦争听後并不作答,而是看向林殊的方向说:“上次骑射我的马不小心惊吓到了他的马,我说过下次对打比试会让他一次,要是他跟我说,我就让你们一次,让你们获得甲一怎麽样?”
林殊见秦争看向他的方向,毫不示弱地看向了过去,冷声道:“不必!”
他很不喜欢秦争揪着上次的事情不放,上次是他不想惹麻烦才不想跟秦争过多纠缠,昨天跟姚叔交谈後,他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他一直不正面面对秦争或者对秦争示弱,秦争还不更招惹到他头上?
与其这样,还不如他直接表达出自己的厌恶好了。
秦争对林殊的话倒是不在意,他笑道:“既然你们不必,我们便开始吧。”
秦争说完对武师做了一个可以开始的手势,武师吹了一声口哨,他们编的人拿着刀便开始和秦争编的人对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