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箱子是装寝衣的,晚上肯定要翻出来。
洛笙硬是在屋内团团转了一会儿,只能先将暗格从箱子里面?抽了出来。
左右翻看着?找他肯定不会碰的地方,索性藏在了一旁她的梳妆台里面?。
她今晚不如就等他回来,哄他早点睡觉好了。
而此时京郊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院内。
萧楚沉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杯一杯的闷茶喝下。
而他身边,屋内屋外近乎上百名死侍看守将萧楚沉团团围住,沉翦为首。
沉翦好心好意地拿来了一个盒子,“我?们殿下怕您饿了,给您送的喜糖。”
“……滚。”
“别这么大?脾气嘛,”沉翦坐在萧楚沉对面?,或许是期盼已久的小?王妃进门,他今天满面?红光,“我?们主子还是很照顾您的,给您选了个风景最?好、最?舒适的大?宅院,都?是主子出来静养住的。主子说,您喜欢送您都?行。”
萧楚沉深吸一口气,抬眼迎上沉翦的视线,“这个时辰,仪式该结束了,能放我?走了吗?”
沉翦常年跟着?萧楚淮,心理素质极佳,这极具杀伤力的一眼,根本不算什么。
“得新婚过三日才准我?们放您走。”沉翦弯起眼睛,主打一个陪伴,“您别怕,我?陪您。”
萧楚沉突然间?伸手,指环暗刀突然弹出,直指沉翦喉间?!
沉翦微一偏头,猛地闪开握住萧楚沉手腕。
喜事临门的人脾气就是好,沉翦仍是笑眯眯地,“怎么这还藏着?个暗器呢。”
他给萧楚沉摘下来,交给旁边的死侍。
萧楚沉轻咬了下牙,气笑了,“好,这回且算是哥哥赢了。”
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愿赌服输。”
“不过我?这人可没?什么伦理道?德。兄嫂,我?更喜欢。”
“谁规定,笙笙只能被一个人保护。”
“他最?好看好他的小?太子妃。”
婚房之中?格外清静,洛笙一个人在屋子里就把晚上的事情?在脑袋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她想着?该怎么开口跟萧楚沉说合适。
真的要圆房吗?
洛笙一想到那一箱子的小?玩意,就开始害怕。
不要吧,她还没?准备好。
她好好哄哄他,应当是能直接睡觉的吧。
再不行她就装生气好了。
洛笙整理着?自己的衣摆,想好了办法?和对策,便放松下来。
晚间?入夜约么戌时的功夫,洛笙听?着?屋外人声喧闹渐渐弱了下去。
还有太监扬声张罗着?起驾回宫的声音。
洛笙手里拿着?自己用喜帕折出来的一只小?船,竖起耳朵,判断着?他们是不是结束了。
可眼下这个时辰结束好像很早。
她起先听?说要一直进行到亥时。
洛笙正想着?,突然房门口“吱吖”一声轻响。
洛笙连忙坐板正,果真看见那一身喜服的男人从屋外进来,进门远远看向她,复而将身后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