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抽了下手,死活都没抽开,反倒被握得更紧几分?。
她额角都渗出汗珠,生怕被人发现在她的定亲礼上,与夫兄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萧楚淮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幽暗如鬼魅,“原是找他吃过药了,才没来。”
才刚刚提过他们夫兄和弟妻的关系,就在?所有人眼皮底下这样。
洛笙惊得手一抖,茶盏一下子掉了下去,茶水飞溅而出,相当一部分洒在了萧楚淮和她的衣摆上?。
他仍然不动?如?山。
洛笙却慌了神。
耳边是茶盏砸在地面上七零八落的声音,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洛笙连忙道歉,也顾不上?衣摆的茶水,慌忙拿帕子擦拭萧楚淮身上?的茶。
碰到他结实有力、血脉喷张的大腿,洛笙才意识到此举不妥。
她又慌忙抽手,触及萧楚淮目光,才发现他悠游地看着自己。
视线尖锐极具攻击力,像是能把她揉进眼底。
萧楚沉上?前?,“敬茶而已?,皇兄何必难为她?”
“如?何难为她了?”萧楚淮草草地抚掉衣摆上?的水珠,话?中?意味颇深,“不过是弟妹胆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见了本王心?虚。”
萧楚淮复而看向洛笙,“本王难为你了?”
洛笙忙道,“没有。”
一旁礼部尚书见此,连忙上?前?打圆场,“五殿下宽宏大量不怪罪,无妨无妨,再换一杯敬就好。”
他招呼着人换一杯新茶,送到洛笙面?前?。
洛笙不安地看了看面?前?递过来的茶盏,似乎对于刚才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她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这会儿萧楚沉和礼部尚书都站在?两侧,洛笙递过茶盏时,萧楚淮只慢悠悠地等了片刻,才伸手。
粗粝指腹自然而然地轻划过她的指尖。
洛笙手又轻抖一下,茶盏突然被萧楚淮牢牢稳住,不至于再掉下去。
指尖触感,一触即分。
但余韵却久久无法平息。
心?脏疯狂地跳动?。
萧楚淮看着她,喉结滚动?,抿过手中?清茶。
笙笙这身体,实在?是过于敏感。
萧楚淮喝过茶,所有的流程结束,洛笙才仿佛抽掉了所有力气一般松了一口气。
订婚宴席上?,她吃得心?不在?焉,早早就离席回房。
她坐在?房中?,轻按了下自己的胸膛。
砰砰的心?跳仍然隔着胸腔衣衫轻撞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