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鑫那抽搐的嘴角中,杨妈妈脸上出现了一抹同情:
“连我都这样,真不敢想林姨心里是啥滋味。七哥的母亲心里估计更难受……”
“毕竟姑娘出嫁了嘛。嫁的是好人家,但这也算泼出去的水了……诶?那你说咱爸咱妈……”
“所以我爸在婚礼上才哭的那麽狼狈啊。你想想看,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小棉袄,忽然被你个狗东西给抢走了……”
“你好好说话别骂街啊!”
许鑫翻了个白眼:
“我可没抢!”
“……”
杨蜜无语的瞟了他一眼,随後竖起了一个大拇哥:
“漂亮,弟弟。介话可真到头了。”
“不过其实你这嫁出去和没嫁出去没啥区别,不还是跟着他们俩住麽?”
“那倒也是。你看咱妈发的朋友圈了没?”
“看了,我还点赞了呢。好家夥,谦儿哥和咱爸脖子上的哈达都快把俩人压出颈椎病了。每张照片都是红光满面的……你说咱俩平常是没尽孝还是咋的?这二老出去一趟咋那麽开心呢?”
“爸爸!爸爸!抱我!我累啦!”
“爸爸我也要抱!姐姐拿沙子往我头上丢。”
“你胡说!我是撒!”
“对,你傻!”
“你才傻!”
“我不傻你傻!”
“我不傻你才傻!”
许鑫话音未落,後面跟着的俩小崽打了起来。
不过对杨蜜而言还好。
反正这俩人找的爸爸,也不是找妈妈。
她往旁边一躲,看着扒拉着爸爸的裤子,要他评理的儿女,似笑非笑的问道:
“现在明白了麽?”
“明白了。”
许鑫一脸苦涩:
“我说萌萌今天怎麽说她想跳海呢……”
“唉。”
杨蜜叹了口气,一只手一个,揪住了这俩孽障的脖领子:
“行了,赶紧走!一会儿在干爹的婚礼上敢乱跑,腿给你俩敲断,听到了没?”
说着,她拎着俩三十来斤一身反骨的逆子就往前面走。
这下轮到许鑫乐了。
嘿。
我媳妇劲儿可真大。
胳膊能跑马!
牛!
……
作为来宾,杨蜜老老实实的带着俩娃坐在椅子上。
许鑫反倒自由了许多。
他跟着婚庆公司的影像导演一起坐在几台监视器前。
论起来玩摄影机找拍摄角度的本事,他虽然不敢说有人家拍婚庆拍的多,但专业程度肯定不差。
在加上林立他们也需要他指挥,所以他算是统揽全局的人之一。
这会儿,所有来宾已经坐在了各自的席位上。
许鑫正在看婚礼流程。
西式婚礼不假,但诸如一些改口敬茶的环节也都在。
也就是说,婚礼其实还是正常的流程,只不过省去了接亲找鞋伴郎闹伴娘那一环,以及时间从上午改到了黄昏,仅此而已。
而看完了流程後,时间也差不多了。
许鑫带上了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