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是,但你们的规模可能永远都无法扩大了。我前一段时间,参加地産商峰会论坛,遇到你哥了,中午我俩一起吃的饭。还聊了这个事情,他说这是你父亲的意思,说你家做煤矿做习惯了,不安全的事情碰都不敢碰……虽然我和你父亲没见过面,但听你哥的意思,也能理解。
不过……小许,房地産是一回事,煤矿是另外一回事。地皮现在越来越贵,你们凡事得多考虑一下了。哪怕再怎麽不愿意,总不能违背时代潮流,可以适当的开下口子,引水东流,可能会带来不一样的效果,试一下。”
“嗯,我知道了。”
许鑫应了一声。
他心里倒没别的想法,也知道王叔是好意。
要知道,本质上而言,在地産领域,强固其实和万达都是竞争对手。
强固这种最“愚蠢”的买地丶卖房丶预售收款丶资金回流後继续买地的策略,确实和现在的房地産市场格格不入。
但问题是……他家是干煤矿起家的。
天生站的角度就和好多人不一样。
按照许淼的说法,房地産行业里好多其实都不是在盖房子,而是卖“商品”。一个个跟走钢丝一样,贷款拿地皮,地皮下来了继续抵押贷款,无限这麽利滚利……许鑫不自觉的就在琢磨,一旦当这种模式下的房款都不足以缴付利息的时候,这群人该咋办?
垮台?
烂尾房咋办?
好多人一辈子的血汗钱咋办?
这种不安全的模式,谁家都可以走,但老许家天生就对“安全”俩字非常敏感。
按照老汉自己的说法,他当年要是跟其他人一样,走的小煤窑那种模式,三天两头出人命的话,可能也走不到今天,就被抓起来了。
神木这两年的资源都开始整合了,茫茫多以前风光无限的小煤窑老板现在惶惶不可终日。
老爹依旧稳坐钓鱼台。
他信父亲的眼光。
甚至还明白……老王家其实负债率高的吓人。
之前和老王喝酒的时候开玩笑,老王自己说的:
“老许,你知道麽,我家的钱我这辈子都花不完。但同样的,我家的负债我几辈子都还不完……”
许鑫从来就不信什麽债多不压身。
欠了国家那麽多钱,谁心里都不踏实。
但话说回来。
听话听音儿。
其实王叔今天的话,也是在提醒。
确确实实……这两年房价是越来越贵,强固的资金流也开始吃紧了。
除非是家里的钱一股脑的砸下去,否则如果没有大规模外来资金流入,那强固的发展其实已经到了瓶颈期。就算再往下走,可能这“前一百”也永远迈不进去了。
王叔应该是也看出来了,所以给自己说不用那麽抗拒。
可以小规模的实验一下。
但问题是这种事情,一旦开始尝试,许鑫估摸……或许许淼能保持清醒,但村里的那些股东,就不见得能停了。
到时候如果不想做仇人,挡着别人的发财路,那就两种结果。
要麽是抽身走人。
要麽就是放任自流。
否则可能大家连兄弟姐妹都没的做。
想到这,他虽然感谢王叔给指的“徐徐图之”的路,但心里还是打定了主意……
这件事……
嗯。
还是让许淼操心去吧。
据说他都开始掉头发了,那刚好,就别来祸害弟弟我了。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许鑫扭头一看,发现是老王来了。
他走进来後,看到了许鑫和杨蜜,点点头,直接坐到了阳阳旁边,一把把孩子放到了腿上後,问道:
“聊什麽呢?”
“聊房地産的事情。”
听到许鑫的话後,王斯聪也没多问,只是看了一眼在那看企划书的父亲,问道:
“您这次怎麽提前过来了?马来西亚那边的事情不是挺重要麽?能提前走?”
老老王头都没擡,来了句:
“明年才开始招标,我去露个面,表达下诚意,没什麽事就提前来了呗。”
王斯聪是真不把许鑫这一家当外人,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