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澜受不了他这样,本来想着男人去了学校,他刚好能休息,但因为不舒服,没睡熟。
他奋力挣扎,後者笑着手臂将他搂的更紧,也不松手。
“宝宝,今天有人问我是不是感受不到这世间的善意和爱意,他们骂我,又骂我畜生,让我去死。”
温星澜怔住,像回头看他,颤着声音,太怕陆津安再次出事丢下他。
“谁说的…凭什麽这样…说你…呜…”
他的手指甲抠进那有力凸起的手背,可那手还是依旧不松手。
温星澜眼泪流的更凶,张嘴也很想骂陆津安,但怕他是不是出去後又受到了别人的谩骂和恶意,不想骂他。
“轻…痛。”
可因为某人故意又让他忍不住的骂出声。
“杂碎东西…”
陆津安很难过,将脸埋在他颈窝,汲取着熟悉而又甜美的味道,声音更加的委屈。
“学校被砸死的工人弟弟来闹事,那人很凶,也骂我疯子,说我砸死了人,要我偿命,还想拿锤子砸我,宝宝,我真的该死吗?”
“不要往心里去……津安才不该死…”
温星澜侧躺床上,本身就没有力气,又被一只手死死的扣在怀里,因为陆津安故意的牵引而颤抖。
“你…先松开我…不要这样…”
骂来骂去也就那几句话。
疯子,变态,混蛋,杂碎东西,还有他教的新词畜生。
挣扎不开,直到他抖的厉害,陆津安才松开他。
温星澜死死抓紧枕头,流干的眼泪再次出来,哭着就想跑,但这次可跟那次不一样。
那次还能撑着力气,可现在根本就不能了。
“喝什麽补什麽,宝宝明天开始多喝牛奶长身体。”
不要脸的话。
温星澜侧身背对着他哭,漂亮而又可怜,露出的肩膀颤抖,惹人怜惜,只是下一秒就被人猛的後拉扶起来带进怀里。
被拉进怀里,鼻息间都是陆津安的味道。
陆津安早已经擦干净了手,拿起旁边的袋子将衣服掏出来。
“换上,给老公好好看看。”
校服。
是过了年之後,要去上学穿的校服。
很快就要过年了,到时候是他们过的第一个新年。
温星澜没有力气,坐在他怀里,脸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男人另一只手拿衣服,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防止他摔下去。
他没力气,也没精力。
漂亮白皙的侧脸贴在陆津安胸口,嘴唇丰盈而红润,微张着呼吸,眼泪打湿了睫毛,显得更加脆弱可怜。
“好像瘦了点,以後每天一杯牛奶,没胃口也要好好吃饭。”
“头发好像也变长了,人也更娇气了。”
“明年下半年才开学,过了年想不想去驾校,老公给你买的豪车总不能放着不开。”
“或许,还有个问题没问过,宝宝想要的自由是什麽样的,没自由确实不幸福。”
侧腰的大手紧紧搂着,温星澜看他掏出衣服展开,也在认真听他的话,尤其是最後一句。
他垂下眼眸,靠在陆津安怀里从被子里擡起手,伸手抓起男人的领带缠在掌心握着。
像是抓住了所有物一样。
抓住领带缠在掌心,更像是牵着宠物,占据了主动权。
陆津安任由他拽着,垂下眉眼,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继续说话。
“等宝宝上了学,我天天送你上课,再接你放学。”
“上学不是为了让你学东西,是为了让你开心让你自由。”
“我很早以前就说过,宝宝的靠山是我,多坏都没关系。”
“我想好好看看宝宝穿校服的样子。”
温星澜听着他的话,以前总躺在医院里不出门,接触的自由本就不多,他也不是很向往每天都要出门的自由。
“津安…”温星澜轻轻喊他。
“有你我才自由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