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被逼的吃药死亡,韩家几年的家业全都毁于一旦,是毁在他身上的。
韩声仰天长叹,随後看向陆津安,一脸的认真崇拜。
“陆哥,你才不是无情无义,你就是我亲哥!!”
“想干什麽尽管去做,但前提是不危及生命。”
韩声能明白,不管自己做什麽,陆哥都会在後面暗自保护他,是陆哥给的庇护让他坚持活到了现在。
离开校园,韩声准备打电话让助理接他,刚出门就看到靠在一辆蓝色超跑旁边的姜斯宁,後者看见他朝他挥手。
姜斯宁抱着花过来,身上穿了个灰色大衣,大衣口袋里塞的很鼓。
“陆哥,要吃烤红薯吗?”
陆津安直接拒绝,和宋昀走向自己的车。
姜斯宁看见陆津安离开,高兴的从口袋里掏出烤红薯,趁热打开外面的包装,撕开外皮还带了勺子。
“被绑架还瞒着我,昨天晚上不是说想吃。”姜斯宁吹了吹,直接握过韩声的手塞给他:“趁热吃。”
韩声嗯了一声,顺手接过勺子,刚一举手就被抓在了手心。
姜斯宁脸色很不好:“手背怎麽了?划伤了?”
韩声目光闪躲,不愿意说,却被姜斯宁轻而易举的看出来。
姜斯宁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怒气,伸出双手用力抓住他的双肩,冷声开口。
“谁划的?我不是说过以後有我护着你吗?告诉我,韩声。”
越生气越在意,越在意越深爱。
只要爱上,就是利用的开始。
韩声本身还不愿意说,但随後声音很轻,吐出四个字。
“你哥划的。”
又是姜莫宵那个阴魂不散的。
姜斯宁稳定自己的情绪,认真的看着他,轻拉他的手。
“我带你去处理伤,晚上不用等我,我回家一趟。”
韩声点头,拿着暖暖的烤红薯,是城西那家的烟薯,需要开车两个多小时才能到。
还这麽热,是捂的多紧啊。
他张嘴轻轻咬了一口,挺甜的,和小时候的味道一样。
韩声任由他牵着手走,打开车门坐进去的瞬间,他扭头往远处的一个拐角看了看,那里同样停了一辆黑车。
後车位的车窗降下,一个英俊的男人坐在那里,今天开会,头发往上梳起,露出了额头的一块消散不去的伤疤,脸上的眼镜,将他的情绪遮的很严实,长着一副和姜斯宁极为相像的面孔。
伤疤是他自己划的。
他今天也没见姜莫宵。
姜斯宁也不动脑子好好想想。
韩声别开目光,忽略远处的目光,身边的人给他系上安全带,他咬着红薯静静让姜斯宁亲了亲脸庞。
真蠢。
就像当初他随口一句话,姜斯宁就蠢到为他动了刀,亲手刺向他相依为命的哥哥。
如果当初那个刀再偏一点点,就会刺进眉心,或者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