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澜脑子里混混沌沌,碎的说不出一句标准的话,甚至某些字的音线还会忽高。
“水…”
陆津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听见他喊想喝水,有汗水从额头流出顺着脸庞滑落,他扭头看了看。
水在沙发那边的茶几处…
有够远的…
陆津安弯腰想将人抱起来过去,被人轻飘飘的无意间擡手打在了脸庞上,随後撑着他的下巴抗拒。
“不…别…你去…”
想喝水,又不想自己抱着他过去。
非要出来走过去拿水吗?
陆津安的眼眸又黑又很欲,下巴的手似乎用了力气抗拒着他,还能感觉到那手心的潮热。
“等着。”
他只能出来过去拿水杯,走到茶几那里去给他倒水。
此时已经是凌晨黑夜,很长时间了,渴也是正常的。
温星澜看到他终于离开,费力扯过陆津安的外套披在身上,翻过身就下床往门边移动。
茶几的茶壶需要烧热水,陆津安正借着昏暗的灯光给他烧水倒茶,後背像是被猫抓的,看不清正脸,只留了背影给他。
曾经的新伤旧伤消失不见了。
人也变得比以前还要凶。
温星澜感觉腿酸,呼吸很重,用仅剩的力气,含着泪悄悄往门边靠,最後直接打开反锁的门往外面走。
起床的动静怎麽可能没引起注意。
甚至走路的时候那轻微的抽泣声就早已经暴露了。
陆津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那门,和外面有些黑漆漆的走廊,最後听到电梯的叮声。
目光移开,落在刚刚少年逃跑的路线,靠着墙离开的路线的地毯上面滴落了污渍,可能到时候要大扫除清洗了。
陆津安拿起桌上的水杯,拿着水杯的那只手背还带着被小猫咬的痕迹。
黑眸的欲望没有一点减弱,反而随着喝下那一口的瞬间愈演愈烈。
口渴是装的。
逃跑才是真的。
以前腿没知觉的时候,多狠都都没法跑的。
现在腿好了,疼了,不仅会拿脚踢他,还会借力翻身抽空就想跑。
庄园很大,除了正厅的别墅,还有後花园侧厅的别墅,只有正厅是主人家住的。
温星澜身体微微颤抖,他眼睛都肿的看不清,下到二楼就往以前的卧室走,进去就将门反锁。
他不能再任由陆津安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