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蠢又好骗。
他松了力气,贴近少年耳边,“我整成他的样子,也会像他一样爱你,你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只要洗干净乖乖躺着就行,金丝雀不就是应该这样。”
温星澜攥紧掌心听话点头,浑身发冷,因为浑身沾染的血液已经冷掉,只能看到一路的血,周围很黑,已经看不到那两个人的背影。
月亮似乎暗淡下来,更加让人看不清了。
他听话顺从的顺着方临渊。
“你让我做什麽就做什麽…陆津安强迫我…我讨厌他…”
听着这句话方临渊笑出声松开他,松开他的脖子以及反按住他後背的手,从口袋掏出绳子想去绑少年的双手。
“果然很乖,只要你听话,我…”
方临渊还没说完,猛的瞪大了眼睛。
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随後擡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可喉咙处的血液争先恐後的出来。
温星澜握紧手里的刀片,在被压制摸到了口袋里的刀片,起身扭头的瞬间擡手划过去。
陆津安教他的,喉咙是让人最痛苦以及最迅速的死法。
他用了很大的力气,刀片是他从别墅离开,在另一个房间翻出来的,没有陆津安给他做防护,虎口和手心被刀片的另一面划破。
陆津安的血和他的血混合在一起,将他的整个手心染为红色。
温星澜眼里含着泪,用了力气将方临渊整个人扑倒,隐约可以看清对方捂住脖子,鲜血不断的流出来。
他丢下刀片,迅速抓起摸黑在旁边的一个尖锐砖石高高举起,双手颤抖,声音也在发抖。
“你该死…”
“你永远比不上津安…”
“更配不上裴悦…”
话落的瞬间他狠狠朝方临渊的脑袋上砸下去,用尽了最大的力气。
带着悲伤和恨意。
月光失去了光芒,很黑,几乎让他看不到方临渊的惨样,只感觉有温热恶心的血溅在他脸上。
一下一下砸下去。
他为陆津安报仇。
也为裴悦夏瀚报仇。
直到十几下後身下的人彻底没了生机,他才卸了力气。
急忙踉踉跄跄的站起来,朝两人的方向走去,只是还没走一步,腿被划伤的剧痛让他重重磕在地上。
他崩溃的哭出声,想去找陆津安,胸口疼的让他窒息。
【圆球!!求你救救他!!帮帮我…一命抵一命也可以…】
温星澜痛苦的趴在地上,右手朝远处抓去,掌心被划破伤口流出的血,和地上那一片冰冷的血交合分不清。
眼前渐渐黑暗看不清,越来越暗。
曾经和陆津安的一切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每一幕,每一天,每一声。
“宝宝,我爱你。”
“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