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二楼换衣服,明明只在这里待了一会儿,黑色的衬衫却还是沾染上了地下拳击场的烟味,不好闻。
陆津安坐在二楼的卡座沙发上,喝了不少酒,就这麽静静的一直坐着,旁边有人说话他也不理。
期间一直看手机,当第4次拿出手机的时候,才想起他把宝宝的手机给摔了。
不敢看监控,他想试着给他空间,忍不了就继续下台打拳。
姜斯宁心情不好还在哭诉:“韩声已经两天没回我信息了,他就这麽讨厌我。”
许晟在沙发上睡得东倒西歪,听见他的话反驳:“他也两天没回我了。”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夜不归宿。
每天晚上他都是抱着人睡的,抱在怀里又香又软,漂亮的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和颈侧。
陆津安打电话给宋昀他们问裴悦的情况,夏瀚是被人故意丢弃的,所以他们能很快的把人找到救出来。
方临渊之前就一直在躲,方家已经归方时墨所有,应该没有人会帮他才对。
陆津安抿了一口酒下肚,必须要尽快找到人才行,把人救出来,这样是不是就能稍微弥补一些伤害宝宝朋友的过错。
驱车回家,女佣已经在做饭了。
陆津安先看监控,他忍着一晚上没看监控,就是想着给他自由空间,发现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看不到人在干什麽,他就会担心,想着宝宝晚上睡觉有没有盖好被子,有没有偷偷的哭,安不安全。
可当监控回放到晚上的一幕,他本以为人在床上乖乖睡觉了,结果却抱着被子慢吞吞的去了换衣间。
确实是哭了,抱着被子行动不便,还摔了一跤,好在磕在了被子上,看的他心都揪起来了。
期间有好几次从换衣间出来,出来就站在门口,打不开门,站了好久又垂头丧气的回去。
陆津安怕身上的味道难闻,迅速在二楼洗澡换衣服上楼,果然房间静悄悄的,床上并没有人在。
他走到换衣间,直觉让他走向挂自己衣服的柜子。
打开柜门果然在里面。
有灯光照过来,温星澜坐在柜子里,缩在角落,身上盖着被子,缓缓睁眼,眼底迷茫一片,带着深深的困倦。
纤长的睫毛颤抖,漂亮的眼睛没有焦距显然是没睡醒的样子。
“宝宝。”
闻言,他擡头迷迷糊糊看向陆津安,一秒後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理你…”少年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像是轻柔的在撩拨心脏。
温星澜继续睡过去,裹紧身上的被子,他清楚的知道陆津安一晚上都没有回来。
是开车出门後再也没回来过。
听清楚他的话,陆津安将他从柜子里抱出来,动作很轻,“是我错了,不气了好不好。”
抱回床上陆津安才发现少年不仅衣服没换下来,身上还穿着他的外套,这让他的心猝不及防感觉到无法舍弃的依赖感。
温星澜从刚刚醒就继续装睡,直到脚被触碰,後者顿了一下,抓过他的双脚掀开衣服就放在怀里暖。
往日的种种,曾经经历过的温柔像是在无言中放大。
他心口泛酸,陆津安就这麽静静的给他暖脚,直到外面响起宋昀的声音。
陆津安缓缓起身,俯身在他额头虔诚亲了一口。
开门後,宋昀将一封信递上前,“少爷,方临渊说要见你,只见你一个人。”
陆津安想不明白为什麽要见他,他和裴悦又没有什麽关系。
“少爷,我替你去吧,方临渊可能要报那一指和合作商的仇。”
“方临渊就这麽肯定,我一定会见他吗?”
陆津安拆开信封,可当看到信封里的照片就愣住了,宋昀也愣了几秒,照片里是韩声。
看来这是不去也得去的意思了,方临渊到底是怎麽躲这麽深的。
“少爷,这。”
“等着他的电话,告诉他我会去的。”
宋昀离开,陆津安拿着照片回换衣间提前把毛绒袜子和护膝找出来,期间听到动静回头,只见一道粉色的身影站在门口。
温星澜堵在换衣间门口,眼睛通红。
“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