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的身姿居高临下将他拢在怀里,漆黑的眼眸充斥着疯狂和侵略,紧盯着猎物一样。
温星澜闭着眼睛,长睫微颤,呼吸交缠。
但始终紧闭着嘴。
很显然这一举动引起了陆津安的不满,像是惩罚般的轻咬。
说到底还是心疼不敢用太大力气,最後只能松开,捏住他的小脸嘟起。
“腿没力气是因为药效太久,昨天不是还喊着让我给你揉腿,说你腿痛。”
脸颊被捏住,说话时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
温星澜听着他的话,想到昨天帮他洗澡的时候,是喊过疼。
昨天的事…
他的脸突然速度可见的红起来,少年眼里的气愤更甚,擡手想拿开脸上的手,因为被捏住说话含糊不清。
“你混蛋…我为什麽喊腿疼?还不是因为你。”
陆津安眯了眯眼,有些耐人寻味的盯着他,想到昨天的事眼神眸色更暗。
力量悬殊,他只能瞪着对方,想知道他的腿为什麽没有力气,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或者说陆津安是不是让医生给他注射的不是麻药。
“麻药的时间有那麽长吗?你就是想让我变成废人…你就是想我走不了!!”
清秀的声音带着几分抱怨的怒气,但少年的声音向来温和,也听不出多少怒气。
“我没有骗你呀宝宝,骗你我就是畜生。”
陆津安知道他怀疑自己。
但那又怎麽样。
他有的办法是证明自己的清白。
背上的压力突然移开,温星澜急忙再次往前爬,可惜禁锢却并未松开,反而又将他往後拖了几分。
被抓住,一股大力将他整个人翻过来。
“你混蛋!!杂碎东西!!你要干嘛!!”
温星澜有些惊慌失措,在灯光的照射下,漂亮的珍珠更加璀璨耀眼,真的要比海边的那颗还要大一些。
这几天受伤躺在床上,怕他又磕到伤到,所有的东西都是软的。
衣服也换成了V领白绒睡衣,自带的睡裤是短的,上衣遮住睡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为了方便给膝盖上药。
“你!!不要脸!!畜…”
温星澜震惊的立马噤声。
刚刚自己脱口而出的是什麽来着?难道是听多了,他也学会了?
他不能那样骂。
那样很伤人。
陆津安抓住那双####,清楚的听到了他未说完的那个字。
他抓紧##在肩月旁上,眸底疯狂声音低哑。
“继续骂我。”说着侧过脸轻吻。
“我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