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澜抱紧他,那些恶劣难听的话他也没忘掉,就好像在听那天小情侣在背後偷偷骂他的话一样,甚至更让他难过,心疼。
津安是不是也很难过。
尤其是所有人都想让他死。
互相缠绕细细密密的线一样把少年的情绪缠的紧紧的,压抑的难以呼吸。
陆津安同样抱紧他,眼眸晦暗深邃,感受怀里的依赖和全心全意的爱意。
“他们说的很对,我是坏人,是畜生,是疯子,像我这种人是不该活在世界上的。”
温星澜哭的更凶,急忙摇头反驳:“不是的!!”
“他们才是坏人!!他们想让你死…不要把那些话往心里去…你是最好的…”
陆津安垂下眼眸,贪恋的将人搂紧,眼底偏执疯狂,露出胜利的笑:“宝宝也是最好的。”
“我也很爱宝宝。”
这样才对。
那些人才是坏人,所有人都是坏人,就这麽只信任他一个人。
不再想着出去,也不再想着找朋友玩,永永远远的和他在一起。
隔断外界的所有,斩断一切念头,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待到医院门口的人走完,陆津安抱着人坐到车内,除了头上的纱布,根本看不出有一点伤者的样子。
反而怀里的人红着脸又开始发低烧,吃完药闭着眼休息,呼吸一浅一深,眉眼间泛着病态的虚弱。
白皙的右膝盖上紫了一片,左边要轻一些,很明显是磕到了,已经涂过药。
温星澜额头还贴着退烧贴,乖乖靠在他怀里,身上还穿着陆津安的外套,看着自己的腿抽泣。
“呜…腿好疼…”
“磕到要早些处理,宝宝应该早些说的,我们现在就回家。”
被磕到没及时处理,留下淤青,留下青紫,疼的他无法走路。
计划是明天早上离开,但看到他腿上的磕伤,陆津安决定现在就走。
前面有司机开车,陆津安让宋昭宋昀回房间拿他的整理好的行李箱,以及留在桌子上的海鸥。
几辆黑车缓缓驶出离开景区,未留任何痕迹,就像网上的帖子一样,被处理,仿佛那个有名的演员真的死了。
几个小时後到达市区的私人医院,陆津安抱着人去处理腿上的伤,和让医生观察退烧情况,自己则是去拍片子确定身体很健康。
他要好好活着,必须要健健康康的,才能死死抓紧囚住他最爱的人。
做完检查已经是凌晨很晚,陆津安刚拿到报告单,一个护士就匆匆过来找他。
陆津安听完皱起眉头,立马下楼找人,门口的人不敢进。
他刚进去就看见人跌坐在地上,打翻了护士的推车,小小的一个穿着病号服坐在地板上哭的厉害。
温星澜擡眼看见陆津安正快步朝他走来,看见人蹲下,他急忙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臂:“津安…”
“我…我的腿没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