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别开目光,尽量收敛住心里暴虐的情绪,轻轻抓住他的手腕。
“宝宝,你知道我有多可怕的,我不想弄痛你。”
“尤其是哭起来,到那时候你再哭再求饶,我都忍不住,宝宝能明白吗?”
以前不相信,现在终于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人纯真干净的像白纸一样,轻轻沾上一点墨就会无限的随之晕染。
让人忍不住想在白纸上留下书写的痕迹。
陆津安强硬的掰开他的手,无视他的眼泪起身,被那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领子。
眼里渗着水雾。
抓住自己的衣服#########。
“####…####…“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瞬间将理智斩断。
啊……
勾人不自知。
陆津安感觉神经都一瞬间绷紧了。
理智在煎熬。
刚刚抱着和亲吻的感受还历历在目。
陆津安狠心的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认命的将床上的人抓腰抱起来。
让人坐在自己怀里,大手抓紧他的肩膀,微微低头亲了亲少年的裸露出来的皮肤。
“宝宝啊,下次不要再说这麽勾人的话。”
“明明知道你男人是个疯子,不会停。”
“存心折磨我。”
在盆栽里种花。
轻轻的。
花盆宝贵易碎。
他生怕会碎。
种一株花就够了。
陆津安忍的受不了,被勾引考虑到他的身体绝对不能被冲动打败。
一次就够了。
他小心翼翼的给人掖好被子,就急匆匆进浴室洗澡。
温星澜躺在被子里,脸颊绯红,迷迷糊糊的蒙在被子里,而浴室哗哗的水声也一直没有停下来。
直到人睡熟好久之後陆津安才出来。
他走上前看着少年熟睡才放下心来,仔细检查有没有受伤,又看看他身上的伤口有没有严重。
看到人没有发烧睡得安静,心里的大石头才总算落了地。
陆津安坐在床边看了少年许久,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深深的看了好久。
最终起身翻出曾经放在床头柜的金色,又将房间里的尖锐相框,杯子和花瓶全部收到一个盒子。
“宝宝啊,别怪我又这样。”
“我太没安全感。”
“怕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