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宝宝,圆球说不定在忙,忙完就回来了。”
温星澜点点头,圆球可能是太忙了,毕竟祈安哥已经连续9个位面任务失败了。
陆津安俯身拦腰抱起他下楼,坐在沙发上。
中年医生上前伸手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又轻轻抓起他的手腕,手指放在手腕处把脉。
“体质太差了,虽然调理有好转,也治标不治本,像是生来就是体弱,是生过一场大病吧。”
温星澜眉间遣倦着病色,脑袋靠在男人胸口,静静看着医生诊断。
呼吸一浅一深的,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他当然知道自己体质差,但他也不知道为什麽自己生来就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都是健康的。
只有他浑身上下都是病。
从小体质差,频繁的咳嗽发烧,到慢慢的胸口胃部疼痛开始吐血。
身边的朋友看他一副随时会死掉的样子,说跟他玩会被传染短命。
“准备挂水退烧吧。”
医生起身被宋昭宋昀领着去别墅里的药室。
陆津安搂着他的手臂紧了紧,低头亲了亲少年发烫的额头,安慰他的情绪。
“宝宝别怕,挂完水就好了。”
温星澜擡眼静静看着陆津安,呼吸渐重,鼻头有些发酸:“津安。”
“我没有病,我身体很健康…”
他看着陆津安,後者没有回应,他擡手抓住陆津安的衣领。
“你会觉得我是个病秧子而丢下我吗?”
陆津安喉结滚动了一下,抓住他的手,低声说:“不会。”
“我永远不会丢下你。”
外面的阳光突然毫无遮拦的打进来,清晨的阳光穿过云层散出温暖的光芒。
主位沙发後面就是扇形欧式玻璃窗,阳光穿透进来映在陆津安身上。
温星澜看着他身後散着光芒,就连发丝都映着一层薄辉。
脑袋昏昏沉沉,温星澜红着眼睛靠在他怀里擡起手,伸出小手指。
“怕你骗我,拉鈎我就相信你。”
“我们拉鈎。”陆津安同样伸出小拇指,勾上他的指尖,拇指相对。
——
另一边的陆家府邸,林夫人坐在客厅品茶,岁月蹉跎美人脸,虽然是白发但丝毫不掩盖身上优雅娴静的气质。
“陆津安藏了个男孩子在家?”
自从女儿跟那个男人走了之後,他们很少再见女儿的面,连陆津安也是一样。
这麽想来,过几天就是女儿的祭日了。
周嘉礼坐在女人对面,今天是专门拜访的陆家的两位老人。
陆家小姐陆薇冉,是陆津安的母亲。
“对,他设计了一场火灾,让所有人以为人出事了,实际将人藏在了身边。”
林夫人愣了一秒,然後轻轻笑出声,将手里的茶放下,爱莫能助的摇了摇头。
“陆津安并不认我们,我们管不了他,做出这麽疯狂的事,不愧是陆家的孩子。”
周嘉礼听见她的话皱了皱眉头,如果陆津安的外祖父祖母都阻止不了的话。
那根本没人管得了他。
“可是他才20岁,被一辈子关在别墅,再喜欢也不能把人当金丝雀锁起来,未免太过分了些。”
林夫人看着面前俊秀着急的男人,已经看穿他是对藏起来的那个男孩子感兴趣。
陆津安越疯狂,他们就越认同这个外甥。
“过分吗?如果我知道自己的女儿会死的话,我也会将她一辈子关在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