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明天就想起来了。”
陆哥在性格行为上面是有一些疯狂偏激,是跟小时候生存的环境大大相关。
他心疼星澜。
但又更心疼陆哥。
韩声走後,他一个人在画室坐了很久。
手里的铅笔在那张素描画上迟迟下不去手,记忆力下降,怎麽想都想不起来。
明明之前每天都会看一眼全家福画像的。
温星澜放下画笔干脆回客厅,客厅空荡荡的应该是去送韩声了。
他走到餐桌旁边,桌上还放着那一箱酒。
陆津安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他朝餐桌走去,一眼就看见桌上零散的几个酒瓶。
这酒入口是辛辣的,而且後劲十足。
“宝宝。”
陆津安四处找人,在厨房的角落里,看见了抱着酒瓶哭鼻子的人。
坐在地上的人哭的眼睛都红了,嘴唇瑰丽印着一层酒渍水光,脸颊微红,眼神蒙着雾气而又迷茫。
“宝宝。”
陆津安站在门口再次唤了他一声。
抱着酒瓶的人一愣,擡头看着门口的人,眼神迷离,随後眼泪流的更凶。
委屈的放下酒瓶,朝面前的人张开双臂。
“要抱…”
刹那间,陆津安快步上前蹲下身,将人拥入怀里。
“不听话,不是说了不能喝酒吗?”
陆津安皱着眉头将人从地上抱起来,然後让人坐在柜台上,伸手将他脸上的泪擦去。
他只感觉迷迷茫茫的,酒精上头,但他知道面前的人是陆津安。
感觉到脸边温热的手,温星澜抽泣的将手抓住。
“津安,你是不是那个变态…”
面前的少年漂亮勾人,平时无辜清冷的眼眸,此时被酒气熏满。
带着水光的眼睛更显得易碎。
陆津安深深看着他:“重要吗?”
“重要!!我不喜欢被欺骗!!”
温星澜借着酒气胆子比平时的更大,声音也大了几分,直接伸手将面前的人推开。
可任凭使用多大的力气,面前的人都纹丝不动,反而扣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按住。
有力的手臂揽住他的腰,用力的将他往怀里按。
“宝宝难道就没有事情瞒着我吗?”
“例如宝宝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