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垂下头,想到最近他确实没有做什麽事,从订婚宴开始就一直在拍戏。
而且杀青那天编剧还说要给他介绍新剧拍。
“宝宝没有惹我生气,是宝宝杀青了,为宝宝开心。”
男人说着掀开被子,找出提前放在床头柜前的毛绒袜子给人套上。
早在之前定制营养餐的时候,医生说过,脚和膝盖,还有肚子不能受凉。
“我可以自己穿。”
“听话,以後做什麽事都有老公在,宝宝要更加依赖老公知道吗?”
老公听着就很羞耻。
温星澜耳朵瞬间泛红,想到那天喊老公,头埋的更低了。
陆津安给他穿好袜子起身,站在床边,伸手将少年埋着的脸擡起来。
“要依赖我,我们现在要去楼下吃饭,宝宝要怎麽说呢。”
说什麽?
温星澜有些没明白,就这麽擡头看着男人,两人四目相对。
面前的人居高临下,眼眸深邃,眼里的情绪像是旋涡一样引人深陷。
“宝宝,说话。”
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柔中带着几分严肃。
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
温星澜心里一惊,手足无措想低头,被捧着脸无法躲避。
“我,我不知道要说什麽。”
“宝宝知道的。”
陆津安就这麽站在床边看着他,即使看着少年瞬间泛红的眼眶,还是耐心引诱少年说出那句话。
少年被捧着脸泪眼汪汪,好久之後才嘴唇轻啓。
“要老公抱着我下楼。”
陆津安轻笑一声,松开手俯身,有力的手臂揽住少年的腰,另一只手臂穿过膝弯将人稳稳抱起。
怀里的人手自然的环住他的脖子。
“就是这样,全心全意依赖我。”
温星澜抿了抿唇,更加抱紧男人,小声说话:“可是。”
“依赖会把人惯坏。”
当真正依赖一个人,得到了肯定的偏爱和宠爱,渐渐就会变得骄纵和蛮横。
他会将宝宝永远的留在身边。
给宝宝荣华富贵,娇纵宠爱。
娇惯依赖到离了他之後就不能活。
陆津安眼底越发阴翳,唇角轻勾,稳稳抱着人从楼梯下去。
开口纠正他刚刚的话。
“宝宝的靠山是我,多坏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