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星澜越发觉得不能再待下去,急忙将沐浴球塞到陆津安手里。
“我,我先出去。”
温星澜急忙擡脚转身离开,刚动一步就被搂住了腰,往後带去的瞬间热水从头顶上浇下来。
眼睛瞬间被水迷的睁不开,差点呼吸不了。
“宝宝,别走。”
“宝宝啊。”
尾音撩人蛊惑着他。
腰间的手臂更是让他无法挣脱,搂他的那只手臂还是受伤的右手臂。
根本就没办法抗拒和逃离一个比他还要高大的人。
在其他事情上陆津安总是以他为中心,他不愿意的事就不碰。
可在其他地方就不一样了
手臂的绷带被打湿,拉扯期间绷带掉落,手臂的疤十分恐怖。
可见那个变态真的下了狠手。
变态真可恶,居然能下这麽重的死手。
“津安不是手臂疼,没有力气……”
“宝宝照顾的好,我现在又有力气了。”
*…
“…陆津安……骗子…”
“怎麽骗宝宝了,手臂是真的受伤了。”
*****
回到家的裴悦将礼服换下,泡了一个热水澡,她闭眼休息。
可能是最近拍戏太累了,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连浴缸旁边小桌上定着的闹钟都没听见。
裴迟生知道她睡眠不好,热了牛奶。
直到放凉了也没见房间的人出来,他怕出事上楼敲门。
“悦悦。”
没有声音。
裴迟生皱了皱眉头,在敲了好几次门之後心里升起惊慌,急忙破门而入。
浴室传来水声,他急忙推门进去,看见浴缸里的人睡得安静。
男女毕竟有别。
裴迟生离开浴室,把门关上,站在门口不进去喊她名字。
裴悦被喊醒,隐隐约约看见站在门口的人,浴室的玻璃上映射出男人的身姿。
“谢谢哥,我醒了。”
裴悦揉了揉太阳穴,从浴缸里出来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裴迟生知道她最近拍戏很忙,你今天参加宴会也是为了见公司的几个合作方。
“悦悦,你没必要这麽累。”
浴室女人擦头发的手一顿,扯出一抹淡淡的笑。
“我不累,我要证明,我不靠任何人也能得到属于我的一切,我不做任何人的陪衬品。”
她家里穷,父母在乡下卖油条为生,花光积蓄供她考上北影学院。
她一步一步往上爬,靠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她是和方临渊青梅竹马,但她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抛弃自己的事业。
方夫人挑了最小号的婚纱,顾名思义说她胖,暗地里是说她配不上。
还说结婚後就不能出去抛头露面演戏,要安安心心在家做方太太。
裴迟生是爸妈以前捡来的孩子,一直待在父母身边,是这一年才来市中心的。
裴悦擦干头发出门,看见裴迟生站在房间里手里拿了一杯热牛奶。
男人看见她穿着的睡衣立马惊慌失措的别过视线。
裴悦愣了一瞬,看见他通红的耳朵笑而不语。
裴迟生让她喝了牛奶再睡,随後离开房间。
裴悦将头发吹干,目光落在热牛奶上面,拿过走进卫生间,全部倒在了马桶里。
她现在不喜欢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