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发去一个猫猫叉腰的表情包。
再也不理那边惊喜轰炸的烯璟渊,拉上被子终于睡着。
第二天是被一个人形喇叭叫醒的。
烯铭轩跟着猫崽子似的,委委屈屈蹲门口。
倒是有礼貌。
没有重声敲门。
而是一种慢性折磨,幽幽挠着门,跟台复读机似的不停怨念道,
“要迟了要迟了!”
“太阳都晒屁股了!”
“漂亮婶婶别赖床了!”
“不能出尔反尔!长长鼻子啊~~~”
被慢性折磨叫醒的珈奈:“……”
幽幽望天。
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绝对是被幼崽算计了。
珈奈心累,又大字形瘫到床上。
以前当猫猫时留的习惯,每天起来後什麽都不用干,乖乖躺平烯璟渊帮他打理一切。
最近则是纯纯被烯璟渊欺负狠了。
加上烯璟渊心虚。
便保持起之前的习惯,被烯璟渊包揽伺候着。
只是今天,珈奈静静坐了数秒,却没人帮自己梳头递衣服。
珈奈突然反应过来。
对哦,烯璟渊不在。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擡手压压睡到炸毛的头顶碎发。
最後长长叹气。
算了。
大发慈悲一下。
今天有空探班烯璟渊吧。
不过在珈奈打算去找烯璟渊前。
家里某个小崽子已经要望穿秋水了。
受不了外面幽怨画圈圈的烯铭轩。
珈奈无奈将人放进来。
然後被人类幼崽蹬鼻子上脸。
“穿这件穿这件!”烯铭轩像个小尾巴开心地跟在珈奈身後。
一言否决随便穿休闲常服的珈奈。
然後将看中的衣服塞到珈奈怀里。
珈奈看得眼皮直跳。
不得不说,在昨天之前,陛下这个亲哥哥是真的宠弟。
烯璟渊皇宫的宫殿常年不住人,平日里都是放着长草。
然而,在得知自己的事情後,纵使还没见到,甚至还没商定婚事。
已经让人让人收好了屋子。
送来无数衣帽鞋服摆满。
——没错,全部都是他的。
主卧的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