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蓝瞳仁瞪得浑圆,猫耳颤颤巍巍想要支棱。
然後被一把搂进烯璟渊暖烘烘的胸膛。
温暖,坚实,可靠。
这些日子被按着欺负的疲惫感一起涌上。
在那心心念念的熟悉怀抱中,彻底放下所有,倦意沉沉,不消片刻便紧挨着睡去。
易感期的烯璟渊也一点点平复躁意,静静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目光心疼,一下下摸着那被自己弄的,即便成了猫猫依旧透着斑斑点点红痕的毛发肌肤。
他低头,脸贴在珈奈毛绒绒的脑袋上。
“对不起。”烯璟渊眼圈红着,一遍遍对着昏睡过去的猫猫重复道歉。
但那紧紧抱着猫猫的手却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
眼中满是愧疚。
他就知道。
自己这些年的压抑和折磨,易感期必将会失控到疯狂的地步。
这也是极力想避开的缘故。
可没想到……
猫猫居然会主动来找自己。
还……还留了下来,想要帮他。
这对一个被思念折磨到疯狂,易感期理智全无的alpha,简直是无法抵抗的致命诱惑!
烯璟渊的脸越来越红,理智一点点回归,不断想起这几天的荒唐事。
陷入深深的後悔自责。
……他都干了什麽!
猫猫一定气死了,不想再理他了。
蓦地,心脏像是被恐惧攥住。
不行。
这绝对不行!
烯璟渊将猫猫紧紧抱在胸膛,眼中满是後怕。
压抑了这麽些年,易感期来势汹汹,小一周还没结束。
只是,比之刚开始的理智全无,只凭原始本能冲动行事。
如今好歹能克制住些。
一个恋爱脑很致命。
两个恋爱脑那就是天生凑一对了。
同样恋爱脑的烯璟渊压抑着细碎翻涌的热意,执拗地把珍宝抱在怀里,一秒也不放手,兀自呢喃着:
“我错了。哪都错了。”
“醒来後猫猫想怎麽罚都行。”
“就是……不要再扔下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