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盈仿佛进入了曾经的应激状态。
觉得那群居心叵测的帝国人没一个好的。
和当初利用自己的那些联盟旧族的恶臭嘴脸没有区别!
尤莉煲的各种好吃的,塞恩送来猫猫曾经的用品,各种玩具珠宝,还有陛下那儿如流水一般赏赐的各种东西。
所有都被丢了出去。
这次来联盟,本来只是单纯送兰澜,加上珈奈闹腾地要看烯璟渊,顺手来取东西的,低调出行。
没想到在联盟直接上位成新老大。
然後被迫多了外交这项目的。
这下虽然生气,但那帮老狐狸们还没博弈完,想走也没法走。
珈盈回去气地大发雷霆,给那群智囊团们下达最後期限,警告再谈不完,她就拎着熊弟弟自己回去了。
……踏马领袖跑了我们在这儿叫什麽事?
虽然在了也不顶什麽用,就一个吉祥物。
但有和没有可是质的区别!
不然明天帝国联盟不和就得上星际头版头条!
好一通相劝,把人稳定下来,没有开着战舰就带人杀回去。
那边,陛下也察觉到珈盈的厌恶态度。
发觉多半可能那事没戏,一阵唉声叹气,每天早上趴监护室外当望弟石。
塞恩几人则是趴在楼梯口当望猫石。
活像一群被剥夺了探视权的可怜家长。
养了这麽久猫猫,还是很难转过来思维,觉得那是自家被禁足的可怜猫猫。
然後被提醒,那是人,是珈盈的弟弟。
他们才是一群偷了人家弟弟的偷猫贼。
气势汹汹杀过去的勇气又消失。
心情复杂徘徊在外面。
一墙之隔。
珈奈这些天也在纠结之中度过。
珈盈对他说的话震撼很大。
他以为珈盈只是天生性子爆。
却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原因。
而且……珈盈说那些话也没有错。
他自己的身上不也印证过?
就像珈盈说的,感情不可靠。
曾经期待将自己拉出泥潭的南誉尘,却和继母联手,换来自己差点死掉的结局。
还要被当做标榜深情人设,赢取名誉的权柄。
能力范围之内帮助,可以。
能力范围之外,甚至以损害自己为代价。
没有人值得他这麽做。
可是……
珈奈的心又在不停动摇。
曾经烯璟渊那对自己好的点滴相处在脑海不停闪过。
甚至不久前,在得知自己能救烯璟渊时。
塞恩也是第一时间严厉阻止,没有一点用对自己救命之恩要挟。
反而让陛下不要逼他。
珈奈呆呆望着窗外。
他想:他们和南誉尘是不一样的。
烯璟渊……是不一样的。
他真的,不会是那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