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瞬间的怀疑人生。
然而有种东西叫做沉没成本。
都留了这麽久。
不说上话他这不是白来了吗!
还有这小子奇奇怪怪且离谱的相处状态,今儿必须得掰扯清楚!
陛下咬咬牙,一狠心把中午的安排的全推掉。
就不信了,这倒霉弟弟还没个忙完的时候!
然後成功等到采购回来的塞恩和尤莉。
“陛下?”
二人愣在原地,当即惊讶行礼。
陛下和颜悦色地扯出一抹微笑,朝二人点点头。
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嘛!
真的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个鬼屋,和一团空气在说话。
“今天给猫猫把硬的食物撤掉,以後也都尽量做软烂的。”看到尤莉,烯璟渊难得擡头嘱托。
“怎麽了?”
“猫猫换牙了。”
“……换牙了!我看看我看看!”瞬间,上一秒陛下还肯定过的两个正常人。
下一秒一窝蜂小跑过来,声音惊喜,把那价值连城的白玉盒扔到一边,如获至宝的捧着一颗猫猫的牙:
“哎呀!就是就是!”
“这还流血了是吗?哎呀疼坏了是不?下午就给猫猫炖好吃的补补!”
……其实没什麽感觉。
就是你们一个两个这大惊小怪的程度,知道的是他换牙了,不知道还以为他是掉了脑袋呢。
猫猫沉默,悄悄擡眼瞥向对面。
不是,你们真的没有一个人注意一下对面那位吗?
真的只有他能感觉到那浓郁的怨念吗?
“呀!那今天的烘干小鱼干猫猫就先别吃了!”
“我去楼上把磨牙棒找出来!”
珈奈:“……喵?”
得,目前看来是唯一一个敏锐感觉到对面陛下越来越崩溃的人……啊不,猫。
心软猫猫看不下去,继续拉拉烯璟渊衣角,眨着大眼睛朝对面示意着。
然後和陛下的目光撞个满怀。
怨气滔天看妲己的陛下:……别说。
小家夥长得还真挺可爱。
莫名其妙真香了秒。
陛下消了些气。
不过只消了对妲己猫猫的怨念连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