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要爱死了!
给二人当了关系助推剂的塞恩和尤莉骂骂咧咧离开。
知道猫猫的故作凶态,自从那之後就没真咬过自己,每次都是刻意收了牙齿。
烯璟渊笑着将捏捏珈奈下巴,柔声哄道:
“生气了?好好好,我的错,猫猫最勇敢了!是我害怕了才停下的好不好?”
猫猫幽怨掀眸。
然後在烯璟渊的再三贬低自己哄猫猫後,屈尊降贵地勉强松口。
瞧着凶巴巴一口。
实际连个牙印都没留下,仔细的不行。
感受那潜藏爱意的烯璟渊心花怒放。
当场抱着猫猫埋脸贴贴,面带笑意满足地吸了一大口香香猫猫。
看了全程已经凝固成化石的陛下:“……”
好像看到某些奇怪的脑子从自己弟弟头上长出来。
陛下一瞬有些站不稳,撑着手扶了把旁边人。
他表情复杂。
不知该先责问,某些情况严重告病休息的人为什麽会健康的不得了并有闲心抱着猫玩秋千。
还是该关切那对一只猫又抱又哄又贴脸还带着荡秋千那比自己跟皇後还要腻歪的不正常相处,是不是真的疑似脑子坏掉。
不过,不等陛下从这灵魂重击中缓神。
烯璟渊那边先出了状况。
在烯璟渊揉脸珈奈时,不知碰到了哪处,突然,一声呆呆拖长的叫声响起。
“喵……唔?”
珈奈瞪大眼睛,猫猫团子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疑惑。
下一秒,懵懵地张开嘴巴。
露出红红带血的口腔,以及吐出的一颗小牙齿。
珈奈:“……”
烯璟渊:“……”
一人一猫呆呆对视。
均是对着场面无措住。
然後冤种陛下的声音正好响起:“你最好解释一下——”
话音未落。
抱着珈奈的烯璟渊一个激灵起身,当场给苑长轰炸去来电,“猫猫掉牙了!这怎麽办啊——”
路过途中瞥到陛下,诧异问了句,“哥你怎麽来了?”
陛下:“……”
张了张嘴,面无表情,我踏马来了这麽久你这才发现?!
然而不等一记眼刀移过去。
只是敷衍性问候一下的烯璟渊已经边跟苑长说着,便抱着珈奈急吼吼回去。
一眼不带多看。
完全忽视个彻底。
眼里只有自己那只猫。
靠!这混蛋小子都记着仔细捧好自己猫掉的牙,不记得旁边还有一个站了这麽久的哥!
陛下一身杀气地跟在後面进屋。
幽幽盯着那风风火火跑上跑下,又是给猫端水漱口,又是仔细问着贴止疼药,又是拿他给的价值上亿白玉盒……装猫掉的牙齿。
就是看不到他这个大活人!
陛下快要气笑了。
双手抱胸,垮着一张不亚于烯璟渊的冷脸,赌气似的摁掉那不停作响叫自己回去的大臣通讯。
还真较上这口气了!
他偏要看看。
这没良心的混蛋小子几时才能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