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以前早沉着脸把人都赶跑了,厌人程度和伯蒂有的一比。
可现在,同猫猫久待下,长期被紊乱支配的暴戾烦躁消散大半,脾气极其平和友善。
甚至想的是:既然来了,总不能把人都赶出去吧?
但凡倒退一个月,这句话都要变成:来了?关我屁事?通通滚开!
可歌可泣!
见到往日熟悉的面孔,珈奈也很是开心。
仰着头挨个盯了遍,这个以前给他换过水,那个给他顺过毛。
咦?那张面孔有点面生啊!
珈奈偏头,疑惑望着。
一个剃了胡子,带着毡帽,看着有点凶神恶煞一身黑裘的中年男人站在最外侧。
脸上一条长长的疤痕,看着就可怕,像电影里那种一刀砍十个的暴力老大。
然而,暴力老大却极具反差性低着头,紧张地把包里的东西放到珈奈身边。
害羞又不敢说话,用笨拙的动作表达着喜爱。
旁边几个女仆姐姐看到中年人,纷纷惊讶:“伯蒂?叔您也来了?”
“……嗯。”伯蒂低低应了声。
猝不及防下,突然还拿好奇偏头猫猫对视上。
伯蒂:糟糕……心空了秒。
僵了僵,一言不发地退了一步,拉上兜帽落荒而逃。
端茶歇出来目睹现场的塞恩:“……?”
这还是那个因为几朵破玫瑰和自己世界大战到差点把房子拆了的老狗比吗?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最後在烯璟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下,衆人恋恋不舍的走了。
好不容易重新抱回自己的猫猫。
脸色舒缓还没一秒。
第二波客人到来。
烯璟渊:“……”好想发疯啊。
脸色阴沉地像是被虫族夺了百八十颗星球。
面无表情地盯着塞恩:你最好给我一个不得不见的理由。
塞恩默了默,随即扬起微笑:“……这是猫猫的领养人。”
“在您和我的精心挑选下,打败几百位竞争者,差一点要领养走猫猫的赫莲女爵。”
死去的执拗送猫记忆一下开始攻击。
烯璟渊:“……”
烯璟渊:“!!!”
抱着珈奈的手带了几分心虚。
塞恩继续笑眯眯讽刺着:“她想来看看猫猫,您说,见不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