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没见过世面的土玫瑰。
咔嚓——
终于,严格按照指导标准,差点把那说明图等比复印然後比对剪的烯璟渊长舒一口气。
非常完美。
塞恩也终于落下提着的心。
飞快伸手,接住那掉落的一小截指甲。
然後小心翼翼地捧着,放在一早准备好的盒子里。
珈奈眼皮跳了跳,这什麽情况?
这东西还收集!
一回生二回熟。
後面落剪的烯璟渊明显熟练不少。
然後印证了珈奈的预感。
随着最後一只爪子的指甲剪完,所有的落甲悉数被烯璟渊收整好,郑重盖上,用记号笔写了日期,而後交给塞恩:
“收好!”
“放书房的保险柜里。”
珈奈沉默:“……”
那保险柜他见过一次,烯璟渊去拿文件的时候不小心瞥到。
里面堆满了各种珍贵珠宝钻石,据说是那先皇後留下的。
玫瑰庄园重建,这种珍贵东西总不好继续留那儿,便被塞恩一道搬到这边的临时住所,多馀几个放不下,腾到烯璟渊房里。
看到猫猫好奇盯着,烯璟渊想也没想,献宝似的全堆了出来。
不少的品相就连参加不少顶级拍卖会的前顶流珈奈都没见过,价值连城。
那日却摆满一桌子,随便猫猫把玩挑选。
当天,进来收拾的塞恩看到那一桌子大大咧咧摆着的珠宝,差点被惊得一个踉跄摔倒,以为遭了贼。
知道是猫猫感兴趣後。
有其主人必有其管家的塞恩如出一辙的激动,然後从存放家当的屋里又挑了两大包供猫猫宠幸。
属实是被论袋称的顶级珠宝震撼到。
还是给一只猫把玩!
虽然这猫是自己。
珈奈闭眼,上下两辈子加起来都没那天那麽沉默过。
想他当年为了给叶家的珠宝展站台宣传,寒冬腊月还要穿薄薄的礼服作陪带笑,还被继母克扣零花钱,一颗漂亮宝石都没落到。
这就是万恶的有钱人吗!
听到烯璟渊的吩咐,塞恩略加思索,表情犹豫:“那里面东西差不多满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位置。”
别问,问就是为讨妲己猫猫一笑,家里一堆昏君全都头脑一热,你一袋我一袋搬来一堆珠宝玉石堆满。
在场三位心虚昏君不约而同偏头避过。
烯璟渊咳了声,胳膊夹着珈奈的小脑袋,双手捧着装了猫猫指甲的玉盒:
“把那些没用的腾出来,以後那箱子只装猫猫的东西。”
珈奈:“……”一瞬间怀疑是自己脑子出问题还是这几位有什麽大病。
要不要再说一遍什麽是没用的东西?
谁家好人把破指甲放保险箱啊!
尤其见在场几人竟没有一个对这种荒谬行为表达异议。
一个敢吩咐一个敢听。
现场直接开始搬货。
珈奈:“……”
价值观受到挑战。
猫猫满脸写着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