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太爱他了。
所以,这麽久,它都压抑着对自己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渴望吗?
若不是这次发情,恐怕还被那看似高冷实则体贴自己害羞不敢表达的猫猫蒙在鼓里。
猫猫甚至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找别的猫,而是只窝在自己怀里,最後忍耐不住委屈地舔下自己,表达渴望。
想到这,密密麻麻的内疚就爬上心头。
烯璟渊垂眸,看着那乖乖巧巧窝在自己怀里,一下也不动,只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自己的猫猫
“这麽高兴吗?”烯璟渊扯出抹心心疼的笑,将珈奈搂地更紧了,“以後,不用这麽小心翼翼,想要什麽就表达出来。”
说着,像是补偿一般。
一下,两下,三下……
已经数不清多少个吻密密匝匝落下,从珈奈的额头,到脸颊,鼻子。
最後,落到了珈奈的嘴上。
重重的,像是要将之前所有的忍耐全部补偿一般,一手抱着猫猫小脑袋,一边不断珈奈。
猫猫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是什麽情况!
虽然……我那也只是非礼了你一下!
你这是要把猫猫亲秃噜皮吗!
看着那瞪大眼睛的猫猫,以为是被惊喜开心到,烯璟渊宠溺地摸了摸:
“只要猫猫想要的,我都会给猫猫的。”
实际恨不得挖块地把自己埋回喵星的珈奈:你看我满脸写着开心吗?!
咬咬牙,悲愤猫猫好想咬人哦。
然而,贴贴和舔脸让烯璟渊误解都是自己干的。
那不知为什麽的奇怪发情未来也或许不止一次。
皆是,鬼知道不由自己掌控的身体又会做出什麽离谱操作。
猫猫仰头,扯扯嘴角,对这毫无解法的昏暗未来彻底无光了。
看着那一副迷迷糊糊被亲晕的猫猫,烯璟渊眼带笑意。
这麽开心的吗?
都醉晕晕了!
心化成一团,抱着珈奈开始每日梳洗去吃饭。
完全对不上频道的珈奈安详躺尸,放弃挣扎。
他如实安慰自己:至少……这男人在,下次再出现奇怪的发情,好歹是一个移动解药包。
不然……它不会真的昏聩到找什麽母猫吧?
救命!
身为一个正常的人,对这种重口味交合真的真的接受无能啊!
如果到了这一步。
他绝对绝对!把自己当场一头撞死也好过这种灭人伦的道德羞辱!
珈奈的情况不算好。
清早清醒了一会儿,被烯璟渊抱着洗漱完,又开始黏黏糊糊地发热,扒着烯璟渊不撒手。
不过比昨天那种意识丧失完全被欲望支配要好些。
意识还是清醒的,就是无法忽视的难受。
以及,清醒状态下,更觉得不好意思的别扭。
强忍着不扑到烯璟渊衣领里。
又被那密密匝匝的灼热和渴望折磨。
于是喂饭的时候,耷拉着耳朵,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猫蚊香,低低地哼唧独自忍耐。
道德在上,本就稀碎的节操不能再丢了!
不过,这强忍的道德感没维持两秒。
就被烯璟渊一把抱过来。
甚至摸了摸猫猫的体温,发现继续低烧後,问了句:“又开始难受了是吗?”
然後不等珈奈回答,下一秒已经轻车熟路地拉开衣领,将珈奈放进去贴着自己,只露出一个猫猫脑袋。
又是俯身,一个重重的吻落下,柔声道:“这次有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