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把猫猫一个放出去,能放心吗?它要是找不到自己害怕了呢?要是半夜跑跳出去,没人看着摔倒了呢?
在自己的身边,有什麽动向随时都能知道,多放心!
马上又陷入纠结:
……不行不行,他堂堂一个成年人,一个铁血元帅,这还和一只弱小的猫挤一个被窝,传出去是什麽样啊!以後还怎麽教训底下人!
对!他还有洁癖的!怎麽能——
“喵喵~~”珈奈困惑地叫起来。
这坏人是脑子有问题了吗?为什麽不走到楼梯上?
烯璟渊一个激灵回神。
然後低头。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
珈奈:“喵?”
完了完了,他真的觉得这坏蛋好像傻了的样子。
该怎麽提醒塞恩爷爷给他查查脑子呢?
珈奈表情认真。
烯璟渊却是原地顿住。
默了默,突然下定决心。
放弃抵抗。
原则什麽的都见鬼去吧。
烯璟渊大步一迈。抱着珈奈放到自己的床上。
细心的放上去,拉好被子,翻出智脑搜了篇睡前读物,开始熟练的哄睡工作。
珈奈:“……”
……殿下这易感期真的过了吗?
为什麽还有哄睡读故事?
他不会还要跟自己睡一起吧?
这是非礼猫猫,非礼上瘾了吗!
珈奈瞪圆了眼睛。
两只爪子紧紧的扣着雪白的被子,一眨不眨滴溜溜的圆眼睛,死死盯着烯璟渊的动作。
仿佛这个男人敢上前一步,自己就立马逃窜的架势。
不过,在警惕了数十分钟後,那些男人居然只是单纯的在哄睡,并没有上来的意思。
竖起的耳朵缓缓放松,炸毛猫猫逐渐平息。
珈奈放下了些心。
呼……他就说,堂堂元帅殿下,怎麽可能逮着一只猫非礼呢?
看来都是易感期的错。
烯璟渊声音又低又沉,褪去平日凛然的寒意,那低纯磁性的嗓音仿佛一把缓缓演奏的低音提琴。
动听又撩人。
很快,珈奈就在那声音中渐渐卸下防备,进入酣睡的梦乡。
临睡前心里还想着。
哼!虽然这麽好心哄睡,但可不代表我原谅了你。
……他这是从哪儿找的故事真难听啊!
看着进入梦乡的珈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