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恩的教训很有成效。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是珈奈在进行生理问题相关示意事。
烯璟渊都给予了充分的尊重空间。
没有再紧张兮兮蹲一边,大惊小怪的担心。
甚至还专门避出去。
生怕猫猫再来一次自闭不出来。
不过烯璟渊也没闲着。
暗暗憋了个大招。
在一夜不眠不休下,亲手,造了一个比塞恩和伯蒂还要大的猫砂屋。
然後不由分说地换掉原来那个。
哼!
那堆难闻的劣质信息素闻着就难闻!
必须离他的猫猫远点!
发现自己的手造小屋被扔到一边的塞恩:“……”
那天差点没当场表演一个爷慈子孝。
不过当晚,来随时监察烯璟渊身体情况的主治医生过来了一趟。
医生本人一副便秘的表情。
眉头紧锁,仿佛心上压了什麽世界性难题。
後面一堆给他加油打气的无良同事。
想也能看出来,这是个被推出来的倒霉鬼。
医生咬牙,看到里面抱着猫的烯璟渊,拉过塞恩,欲言又止:
“您……不觉得,殿下这个状态有点奇怪吗?”
塞恩默了默:“……他从醒来後,就没正常过吧?”
“……”竟十分有道理!
只是,看着元帅大人寸步不离的对象。
医生本人闭眼,心一横,干脆一口气说出来:
“因为,殿下的身体数据显示,殿下还在易感期!”
“哦……易感……等等!你说什麽!”塞恩一个激灵,猛地擡头。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医生僵硬露出一个沧桑笑容:很好,你终于明白我的意思了。
“对,易感期。”医生生无可恋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麽殿下连信息素和精神力的波动都没有,居然还能有alpha的易感期出现。”
“但是,不论从血液浓度检测,还是生理情况观察,殿下现在的状态和易感期的alpha简直一模一样。”
说着,擡擡下巴,示意看里面,
“殿下现在还不清醒,应该也是和易感期有关。”
二人目光同时向里。
直接往常威风凛凛丶一拳打十个的元帅大人。
居然安安静静地坐地上。
追着给一只猫猫读睡前故事……
男人磁性的嗓音满是期待:“猫猫想听哪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