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跺跺脚面色纠结,又是想不通的苦恼,又急吼吼追过去赔罪……
徒留原地被雷劈了一般惊愕的塞恩。
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想二人之前的话。
……什麽玩意?
殿下……和一只猫?
这……荒谬!着实荒谬。
跟着否掉不靠谱的方向,塞恩掉头回了屋子。
烯璟渊的情况确实很微妙。
看着像是好些,神智也恢复了清醒,能够正常沟通交流,而不是动不动眼一狠要刀人的冷气。
但是,身上的信息素,以及精神力,却诡异的全部消失。
像是石沉大海,化为一个毫无抵抗力的普通人。
——就如同,最初研究员给下的那个保命预案一样。
切除腺体的结果。
可是,事实上,别说切除了。
那晚,医疗组的人甚至连身都没能近!
从始至终,靠近的只有一只从天而降的猫。
拦下差点自杀的烯璟渊。
然後一人一猫就双双晕倒在原地。
再醒来,就是如今成了废人的烯璟渊,和看着柔弱无害,但据说那一地削铁跟削豆腐的猫。
一群人对着诡异的情况面面相觑,分析不出半点原因。
“我还是觉得……”
“你要再敢说那不着调的物种隔离匹配!小心我把你头打掉!”
缩头,再次噤声闭嘴。
各人有各人的悲欢。
那边研究员被勒紧不许实验还要给出结果,一个个当空想家而暴躁怀疑人生。
这样的珈奈同样生无可恋。
看着亦步亦趋在自己身後的某元帅。
喂着吃饭?他忍。
追着梳毛?他……忍。
不是!我解决生理问题你还在这儿巴巴看着干什麽!
两眼一闭。
猫猫苦涩。jpg
非礼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