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试图装死带过。
在塞恩的循循劝导下,烯璟渊暂时放下了珈奈,交给塞恩等人,自己则去收拾一下浑身的血迹和伤口。
他的状态委实算不上好。
必须要强制性休息。
给的时候冷着脸,动作疑似恋恋不舍。
苑长倒像是自家丢了的孩子失而复得的急切,一把接过,风风火火地消失在视线。
珈奈:“……”
珈奈可太愿意走了!
他觉得很长一段时间都对这位殿下无法直视,産生接触性ptsd。
很喜感的。
本来苑长等人是勇敢救猫猫的正义小分队。
然而,瞅着这细致照顾猫猫洗澡的烯璟渊。
再看看全副武装,一身黑色蒙的脸都看不到,出去一晃和恐怖分子没两样的三人组。
一时分不清谁才是迫害猫猫的坏蛋……
看着苑长带着珈奈离开,让自己心安的气息越来越远,烯璟渊心底说不出的烦躁。
不过还好,能控制住。
就是很烦……想把那个夺猫的老头子弄死的烦躁。
幽幽盯了秒在自己死亡线上蹦跶的苑长,烯璟渊收回目光。
塞恩管家眼中目光变了又变,复杂到极点,上上下下地不停打量着。
然後在烯璟渊回神後适时开口,声音迟疑中带着不可置信:“殿下,您……没事了?”
烯璟渊顿了秒。
终于意识到什麽。
他擡头,同样的不可置信,扫视了眼这完好无损的屋子,又呆呆看看自己的双手。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放电影般在脑海闪过。
“我……”烯璟渊沙哑的声音带了丝迷惘,“那只猫,好像……”
话音未落,在珈奈被苑长带着电梯门关上的一秒,仿佛某根联系的线断掉,支撑自己的最後一口气倒下,随即铺天盖地的疲惫感涌来。
烯璟渊身形晃了晃,缓缓闭上双眼,在即将倒地的一瞬被克里曼及时接住。
……
窗户大开,好让压迫力过强的信息素及时散出去,过了不多时,身着阻隔服的家庭医生来来去去,各种仪器往烯璟渊身上测。
无一例外,让大家跌破眼镜的结果。
超越标准线的正常。
简直正常到和普通人没有差别!
之所以昏过去,也只是长时间的疲惫脱离丶加上在战场上受伤後一直没有处理的些许感染。
想到每次犯病後,那不得折腾个一周半月,整个人被嗟磨到没有人样的殿下。
眼前,这个只是过分虚弱而晕过去,几乎没有任何破坏性行为(除了那唯三受害者的可怜玄晶铁大门),安静躺着打葡萄糖的烯璟渊。
玫瑰庄园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满满的不真实感。
塞恩一手扶着手杖,呆呆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着那熟睡的脸庞,耳边是医生给自己说的注意事项,老人家整张脸上映满了迷茫。
相比于烯璟渊这边的低气压。
珈奈那儿就热闹多了。
失而复得救回猫猫的苑长一把摘掉防护罩,即将人猫重逢老泪纵横时,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四目相对。
抱着还湿漉漉的珈奈,苑长上下嘴皮子嗫嚅了下,以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毫无保护措施,却在烯璟渊那恐怖威压下完好活着的猫猫。
珈奈眨着懵懂且呆滞大眼睛,还没有从被非礼的羞愤中缓过神。
苑长沉默,怀疑人生。
被雷劈了的颤抖声音呢喃:“自然猫……这麽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