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那里的什麽□□的缘故。
“就是,发生了点意外,没什麽大事,左右也是我大意。”慕青山干巴巴道。
“他是不是,轻薄你了?然後你誓死不从,气血攻心?”半夜很有想象力。
慕青山:“……”
“小小年纪,不要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慕青山实在很心累,“还有,什麽叫轻薄,我也是男的好吧。”
“你这麽好看的,还不能算被轻薄?”半夜反问。
慕青山噎了噎,勉强同意前半句。
“总之,我们什麽事都没有。”慕青山想了下,又补充,“也没有情难自已,情根深种,爱而不知,爱而不得。”
“哦——”半夜语调拖得有点长。
“但最近这几天,我要养伤,你让三更帮忙多照看惊蛰一些,他最近,情绪不太好,也让阿璟不要去吵他,缚魂锁的事,我会再同老头说说,让他早日解了。”慕青山眸色黯淡,脸上的病色像是更浓了几分。
“师父。”半夜忽然很郑重地叫了他一声。
慕青山有些惊讶地擡头,见半夜盯着他,语重心长道:“我要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心疼别的男人,会变得不幸。”
慕青山:“?”
*
接下来几日,慕青山都在养病,那日短暂的交谈後,他也确实有些不知道怎麽面对惊蛰。
还好因为那神奇潭水的事,老头防着他们避免接触见面。
这样倒也避免了许多尴尬。
或许是後面几天,潭水的效力完全消散了,慕青山清醒地认识到,那时候的心动感觉是多麽荒谬,那时候的想法是多麽羞耻。
以至于反复回忆起掉入潭中被惊蛰救起的情景时,总觉得自己像是被轻薄的那一个……
也不知道惊蛰完全清醒後,是什麽感受。
好在依旧话很少,脸很冷,让人看不出异常。
五日後,花娘母女来到了顾春风。
慕青山听到万贯来报,便换了衣服匆匆过去,走出门後,就见惊蛰跟了上来,然後一路走在他後边。
疏影阁内,花娘正抱着孩子焦急地等着。半个多月未见,母女俩又清瘦了不少,小丫头蜡黄的小脸上泛着异样的红,慕青山忙让宋璟去请戚无患过来。
“别担心,戚大夫是这有名的神医,让他来看看,定能很快痊愈的。”慕青山将茶盏推到花娘面前,随意言谈几句,好让她宽下心来。
“对了,还不知道小丫头叫什麽名字呢?”
“叫姌姌,林姌姌。”花娘摸着孩子额前的碎发,眼神柔软,“是孩子他爹取的。他是教书先生,识的字也多……”
等戚无患过来的这段时间,慕青山大致了解了花娘母女这些日子的情况。
花娘的父母已经于一年前过世,哥嫂觉得她是嫁出去的女儿,又死了丈夫没有依靠,不愿收留一个寡妇,只给了一吊钱打发她们。
原本想先找处地方落脚再做打算,不料这钱又被贼人偷了去,两人先前的盘缠已经几乎用尽,这半个月来,花娘四处找夥计做,可她带着一个孩子,处处碰壁,遭人嫌弃,给人洗碗洗衣一整日也换不到几个钱。
夜里住在土地庙,许是受了寒,前几日姌姌便起了高烧,一直退不下去,走投无路之下才找到顾春风来。
慕青山知道母女两虽然清贫,但均是有节气的,不到山穷水尽,也不会来找他求助。
戚无患过来给小丫头施针开药,灌了一碗汤药後,烧才渐渐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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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子:没脸见龙了……
半夜:好徒弟要不遗馀力地防止师父陷入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