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月见秋雨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我……”那人害怕的抱头直接蹲下。
月见秋雨走近才发现,对方只是一位很普通的少年。
“你为什麽没有被绑呢?”月见秋雨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年龄而放松警惕。
“我……他们没有没收我家的钥匙,我拿钥匙磨开了绳子……”
好敷衍的谎言。
月见秋雨没有直接拆穿对方。而是装作放松警惕:“你叫什麽?”
“叫我简也就好。”
“简也?”这个名字并不多见,但月见秋雨没有追究。“跟在我身後,我会想办法把你带出去的。”如果你没有说谎的话。
当然,月见秋雨身为心铃的持有者,对于情绪波动十分敏锐。对方明显是在心虚。
“你呢?我可以称呼你什麽?”
“月见。”
“月见君……”简也看上去很尴尬不知道说什麽。月见秋雨也不在意。
*
月见秋雨很快便与简也摸到一处船舱。
黑色的绝望压迫着潮湿的空气。银色的牢笼束缚住了一个个稚嫩的灵魂。
这里被关着至少十位儿童。
那些儿童大多都已经昏了过去,零星几个醒着的也不敢大声哭泣,压抑着声音。肺腑与灵魂共同因恐惧而颤抖。被突然闯进来的光刺到了眼睛,眼泪无休止的落下,将头埋进膝盖中。
月见秋雨突然有些喘不过来气,不禁後退一步。撞上了身後的简也。
“怎麽了月见君。”
月见秋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心铃带给他的不只是便利,更是提高了对情绪的感知力,使他的共情能力变的极强。这是不可控的。
他方才,差点因恐惧而退缩。
月见秋雨死死的将指甲嵌入血肉之中,强行让自己保持理智。
“走吧,记下这里,等解决完他们再来清算。”月见秋雨那双深色的眼眸一时间泛着紫色的光蕴。极致冷静的神情让他像极了高冷傲慢的神明,令人恐惧。
简也被月见秋雨突然的变化惊了一瞬,不过很快便低下头,继续跟在了月见秋雨身後。
一路上,月见秋雨单单只是凭借着肉搏,就将几个大汉放倒。
很快便解决了大部分的船舱。
这是最後一个了。
要是没猜错,主控也在里面。
“等等!”
正要开门的时候,简也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
“月见君……一定要蹚这一趟浑水吗?那些人与你根本就没有关系吧?你就此离开就什麽事都没有了啊!”
“从一开始就对我撒谎的人,没资格评价并干涉我的行为。”月见秋雨瞥了简也一眼,毫不犹豫的揭穿了简也的虚僞。
“恒远,召来!”
缠绕着红绳的线由虚转实,来到了他的面前。
他果然没有猜错,恒能使用他的异能力,那他也一定能动用对方的一定能力。
开门时发现门被锁了,月见秋雨干脆直接一剑劈开了门锁。踹门而入。
“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恭候多时。”
是一开始那个戴面具的家夥。
“你就这麽看着你的下属被我打倒在地却置之不理,可真是胸有成竹。”月见秋雨不打算跟那面具男多费口舌,直接一剑斩了过去。
“真是粗暴啊!”面具男躲的很轻易。“如果是以前的你,出招可不会轻易被人寻到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