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娅冷笑:“我与大河马上就要成亲了!”
金穗彻底愣住,忙去看昭虞。
不知怎地,江砚白听到阿娅这麽说,忙对着昭虞解释:“没有的事。”
他解释完才觉不对,为何要对一个没见过面的人说这些……
昭虞握紧了拳,眉梢挑了挑,缓缓上前。
衆人还没反应过来,昭虞便一把攥住江砚白的衣襟朝自己身前一拽。
江砚白被拽得一趔趄,弯着腰像是在赔礼,可他仿佛对这个姿势极为熟悉,竟不觉得别扭。
昭虞见阿娅还要上前,轻嗤了一声冷冷开口:“倒是不巧,他不能与你成亲。”
阿娅狠瞪着她:“你说的不算!”
“我说的自然算。”
昭虞松开了江砚白的衣领,擡手在他脸颊拍了拍,声音平淡无波:“你若是想与她成亲,须得与我断了才行。”
江砚白闻言呼吸一窒:“我们……”
“忘了?”昭虞伸出一根手指拂去眼角的泪珠,看向他浅笑,“你不是我养在府中的情夫吗?”
作者有话说:
小江:弯着腰,难受但习惯
昭昭:是吗,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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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不识
◎我男人死了◎
昭虞虽松了手,江砚白却还维持着弯腰的动作。
两人之间挨得极近,他甚至能看到昭虞面纱下冷冷勾起的嘴唇。
白色面纱下昭虞肌肤胜雪,她扬着嘴角,眼里却没有笑意。
两人对视半晌,江砚白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直了身子,轻声问:“你认得我?”